俞兆手上脚上都带着铐链,每迈出一步都很艰难。铁链拖在地上发出拖拖拉拉的金属撞击声,他的手有些费力地抬了抬,托住腹底。
除了别墅大门,两人眼前就被蒙上了黑布。视觉在这一瞬间被剥夺,听觉和味觉反而被放大了许多。
俞兆闻到了强烈的酒精的气味,还有带着水汽的阴冷和潮湿的味道,想起江渭呈那天的推论,俞兆大概能够猜测到他们被带进了别墅前那个酒窖里。
紧接着就是铁链和金属摩擦的声音,还有生了锈的门被打开发出的声音。
身边的脚步声减少,俞兆向旁侧一摸才发现江渭呈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他分开了。
他被身后的保镖推进了一个小空间里,光着脚踩上柔软的毛毯,手上垂着的铁链摩擦力变大,他有些费力地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膝盖窝被人狠狠一撞,当下腿就软了这个个人跪坐在毛毯上。
俞兆伸手摸向四周,是一根一根的金属圆柱,每一根之间的间距很小,俞兆用手试探了一下,看看能够让手伸出去。
他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
俞兆想着,将手收了回去。
那么江渭呈会被放到什么地方去?
他被关在笼子里面就说明他会成为一会的展示品,那江渭呈呢?难道在隔壁的笼子里面吗?
俞兆有些出神地想着,发出声音叫了江渭呈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甚至周围都再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他好像被一个人关在了酒窖里的笼子里。
未知的恐惧和黑暗让他的心沉了沉,他不安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小声地安慰着在里面不安翻动着的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