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是什么?
是七性六欲。
堕落是什么?
是站在悬崖边上的一脚踏空。
那人性的堕落又是什么呢?
是一脚踏空后的虚无。
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一脚踏空呢?
因为人总想满足自己的欲望,这叫欲壑难平。
可以重新回到悬崖上不踏出这一步吗?
只要你能把虚无填满就可以。
那虚无能被填满吗?
答案是:不会。
除非……欲望消失了。
十月,难熬的夏天终于结束了。
我与夏莉保持距离的计划还是实现了,在那次安慰夏莉之后, 两人之间的关系再没有过寸近,“命运”也不再眷顾她与我的偶遇,屈指可数的几次聊天也不再涉及男女的事情,很快的偶遇真的变成了偶遇。
为此夏莉破天荒的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酝酿了几秒后说了些希望她能和三皮好好的,不想让她夹在我与三皮之间难做的话,夏莉一直静静的听我说完后,噢了一声说她知道了,并嘱咐要我多注意身体,不要在外面太贪玩,便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回味着夏莉在挂掉电话时的落寞,我觉得自己即虚伪又空洞,整个下午都像做了什么错事,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就是感觉自己哪里伤害了夏莉,只不过这种负面的情绪很快便被别的女人取而代之了。
就在当晚,我便约到了一位陪女儿来京备考北舞的“陪读妈妈”,在她为我展示了一字马后,我也为她好好做了一番放松阴道的内射解压治疗,唯一的遗憾就是女上位时,她的节育环弄得我实在是好疼……
而现在距离那通电话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在各自安好之后,我已经有日子没有见到过夏莉了,没有偶遇也没有音讯,从三皮那得知夏莉辞职了,追问原因就只说是身体有点不适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至此我觉得与夏莉的这条线应该是彻底断了,就连三皮也有了些许的变化,这小子变得有些沉默了,还有了黑眼圈,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这一切在我看来到是再正常不过,20来岁的年轻小伙儿守着一个40几岁的女人,两个都是处在一生中性欲最是旺盛的时期,毫无变化才叫怪事。
无他,这条路当年我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别人的日子别人过,我该玩我的照样玩。
趁着国庆假期我回了趟老家,三皮和夏莉的事情也早已被我抛之脑后,甚至为了避免尴尬,这段时间我找借口把出来喝酒这事也都给推掉了,三皮可能也是发觉了我哪里不对,与我的关系明显变得疏远了,可就在我重新反京,准备继续大有做为一番的时候,我再次接到了三皮的电话,在确认我已返京后,他约我出来并说有事找我帮忙,要我一定去,听他说是有事我就答应了,毕竟还是同事面子还是要给的,只是再问具体的三皮并不说是何事,只说到了才能告诉我,都没来得及让我再多问一句便挂了电话,我想了想也猜不出具体情况,不过无外乎就是他与夏莉的这点破事,别的也求不到我的头上,太过份的要求我也不可能答应,所以去就去,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说不定顺便还能再吃点瓜也不一定。
晚上七点天都已经全黑了,我到了饭店后才知道三皮订了个包间(有钱就是任性啊),说是包间其实就是个摆着一张能坐下7、8个人的圆桌,连个窗户都没有的小隔间,不过关起门来还是能够给予一定的隐私空间的,就这样各怀鬼胎的三个人再次又坐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