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知道看那个深爱她的男人,在发现真相的第一秒,是会崩溃、会愤怒、还是会像她预料不到的那样(接受她如此淫荡的一面)硬着鸡巴,
红着眼,却一步也不肯离开。
她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才终于允许自己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
裙摆撩到大腿根,丁字裤早已湿透,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她低头看着自己,37G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项圈上的摩根石像一滴血,悬在她锁骨最深处。
她突然轻声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汤妮,你完了。”
她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说。
然后她擦干眼泪,站起身,高跟鞋踩得清脆而坚定,推开了门。
走廊尽头的夕阳,正好。
(像一场即将开场的大戏, 拉开了最华丽、也最残忍的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