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得像个傻子,跑去浴室洗漱,镜子里的人嘴角咧得快到耳根。
他一边刷牙一边想:
要不要趁这次出差回来,把二胎计划提前?
昨晚汤妮那么疯狂地喊“射进来”,“怀你的孩子”,肯定也是想要了吧?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勾勒画面:汤妮挺着孕肚,36F的奶子变得更大,乳晕变深,乳头溢奶……
想到这儿,他差点把牙膏沫喷出来。
他不知道,昨晚汤妮喊“怀你的孩子”时,子宫里其实已经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他不知道,那圈粉钻微锁链根本不是“朋友送的私定”,而是一个男人亲手扣上的镣铐;
他不知道,他老婆此刻坐在公司顶楼办公室里,腿根还在发抖,穴口肿得连丝袜都摩擦得疼,脑子里却全是另一个男人掐着她下巴说“让你老公养我的种”;
他更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当真相像刀子一样捅到他面前时,他会跪在地上哭到干呕,会崩溃到想死,却又舍不得离开那个已经彻底变了样的女人。
他甚至不知道,他会亲手把离婚协议撕得粉碎,然后抱着那个女人,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低声下气地说:“只要你别走……我什么都可以当没看见。”
可此刻,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吃完了早餐,把盘子洗得干干净净,拍了张照片发给汤妮:
【张哲:老婆,盘子光了!奖励我什么?】
汤妮秒回:【汤妮:晚上回家再奖励你~】
后面跟了一串坏笑的表情。
张哲抱着手机在客厅里转圈,笑得像个傻子。
他甚至开始幻想晚上回家后,汤妮会不会又像昨晚那样,穿着性感内衣跪在玄关迎接他,直接给他口到射……
想到这儿,他赶紧深呼吸几下,压下又硬起来的家伙。
他打开衣柜,挑了件汤妮最喜欢的天蓝色衬衫穿上,喷了点她送的古龙水。
临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了眼那张便签,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上面的唇印。
“老婆,我爱你。”
他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大声说了一句,然后哼着歌出了门。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当年追了汤妮整整一年,死缠烂打把她娶回家。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拥有汤妮这么完美的老婆。
(他不知道,这份“完美”,正在以他无法想象的速度,一点一点崩塌、粉碎、然后变成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他不知道,他以为的幸福,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短暂的宁静。)
“张哲,你他妈真是赢麻了。”
上午八点二十三分,简美时尚设计公司•总监办公室。
蓉城初秋的天蓝得几乎透明,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落在汤妮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蜜。
她坐在黑色真皮转椅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钢笔,电脑屏幕还停留在昨晚最终签完字的言周地产500万追加合同。
红色“已签署”三个字像一滴血,滴在她视网膜上,久久不散。
她今天穿了Valentino2025早春酒红色真丝衬衫裙, 裙身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只扣到第三颗纽扣,刚好露出锁骨下那条新项圈的完整弧度。
这是汉三余给她的六条项圈中的第五条,极细的18K玫瑰金链身,正面坠着一颗3.8克拉的梨形摩根石,颜色深得像被欲望浸透的红酒,锁扣藏在颈后,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见那枚小小的、象征归属的锁。
她现在已经彻底习惯了戴项圈。
每天早晨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化妆,不是挑衣服,而是先把项圈扣上,再根据项圈的颜色和款式,去决定今天要穿什么。
今天的内搭是LaPerla黑标定制,黑色薄纱钢圈胸衣,把已经彻底发育到37G、接近H杯的巨乳托得高耸而饱满,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支口红;乳尖被两片可拆卸的刺绣黑玫瑰遮住,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下身是一条开裢丁字裤,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带子勒进臀缝,前端只有一块三角形的蕾丝,勉强遮住肿胀外翻的阴唇,却完全挡不住穴口时不时渗出的黏液。
她起身走到落地镜前,侧身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