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可她还是抱紧张哲,像抱住这辈子最后一点救赎。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那圈粉钻微锁链上,冷得刺眼。
汤妮把脸埋进张哲胸口,哭得无声,却吻得更用力。
(这一夜,她用尽全力,扮演了一个完美的、淫荡的、深爱的妻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一次高潮,每一句“老公”,都是在向地狱再跨一步。)
清晨第一缕晨光像一条柔软的绸带,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落在张哲脸上。
他睁开眼,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回到蓉城,回到这张熟悉的大床上,回到他和汤妮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家。
怀里空空的,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被子却叠得整整齐齐,带着淡淡的玫瑰香。
张哲赤着上身坐起来,头发乱得像一团鸟窝,喉咙里发出餍足又沙哑的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肌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指甲红痕,乳头有点肿,腰侧隐约有被掐过的青紫。
那是昨晚汤妮留下的。
昨晚……
他到现在还像在做梦。
他老婆,那个平时端庄得体、连在床上都羞涩到要关灯的汤总监,昨晚像着了魔一样,骑在他身上、跪在他身下,用36F的巨乳夹他、用小嘴把他吸到腿软、哭着喊他“老公操我”,“射进子宫里”。
她甚至主动掰开自己,让他看他怎么插进去……
张哲想到这里,下身又硬得发疼。
他赤脚下床,踩着地毯往外走。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太阳蛋煎得金黄,边缘微焦,吐司切成均匀的三角形,草莓洗得亮晶晶,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旁边,放着一张便签。
舒蕾教出来的字,一向漂亮得像艺术品:
【老公,早安~公司临时有个早会,先去处理了。早餐记得吃光,我煎蛋的技术有进步吧?冰箱里还有你爱吃的车厘子,中午回家我给你做牛排。——爱你的老婆】
便签最底下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旁边还有一个鲜红的唇印。
张哲盯着那个唇印看了半天,突然傻笑出声。
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家庭群里——群里只有他、汤妮,还有他们四岁半的女儿小糯米(此刻在父母家寄宿)。
【张哲:我老婆也太好了吧!我到底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
配图就是那张便签+早餐。
不到十秒,汤妮回了:【汤妮:少贫嘴,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紧接着又发了一个【亲亲】表情。
张哲抱着手机在餐桌前转了两圈,像个刚谈恋爱的小男生。
他一边往嘴里塞吐司,一边忍不住想:
他真的太幸福了。
自己三十而立,事业小成,存款七位数,大平层。
老婆是公司总监,36F的胸、24寸的腰、长腿、蜜臀、鹅蛋脸、气质清冷又欲,走到哪儿都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女儿长得像汤妮,小小一只就美得像洋娃娃。
更别提昨晚……
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汤妮会那么主动、那么浪、那么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他。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于是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
“嘶——!”
疼,真的疼。
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