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张哲从后面抱住汤妮,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低的:“老婆,我想你。”
汤妮没说话,只是反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人拉进卧室。
门一关,她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
那件豆沙色睡裙早就被她换成了一件白色真丝衬衫裙,扣子只扣到第三颗,胸口大开,黑色蕾丝内衣若隐若现。
她俯身吻他,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再到喉结,一路往下。
张哲呼吸瞬间粗重,手不自觉地抓住她腰。
汤妮却按住他的手,声音软得像水:“老公,今天听我的,好不好?”
她把他的T恤掀到胸口,舌尖沿着他腹肌的沟壑一路舔下去,停在他裤腰的位置。
牙齿咬住裤腰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张哲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发颤:“老婆……你疯了……孩子在隔壁……”
“孩子睡着了。”汤妮抬头冲他笑,眼尾艳得像狐狸,“而且……我现在很会了哦。”
她低头含住他,舌尖灵活地打着圈,喉咙放松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张哲差点当场缴械。
他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汤妮却坏心眼地停下来,抬头看他,声音又软又哑:“老公,舒服吗?”
张哲红着眼把她拉上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得又凶又狠。
那场午后的性事几乎失控。
汤妮被他折腾得哭到嗓子沙哑,却一次又一次主动迎合。
她知道,这是她作为“张哲老婆”最后一次毫无保留地给他。
她要让他记住,记住她曾经有多爱他。
傍晚,爸妈回来做了一大桌子菜。
孩子坐在汤妮腿上,吃得满脸都是饭粒。
张哲看着这一幕,几次想说话,最后只是伸手握住汤妮的手,十指相扣。
饭后,汤妮哄孩子睡在爷爷奶奶屋,老人乐得合不拢嘴,说“好难得你们小两口能单独过一晚”。
孩子抱着小熊玩偶,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晚安”,汤妮亲了他十七下才肯离开。
回到卧室时,已经快十点。
灯被她调到最暗,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小壁灯。
张哲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围着浴巾出来,就看见汤妮站在床边。
她换了一身黑色。
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胸口是深V,几乎遮不住什么;下身是一条开档黑色丝袜,丝袜顶端是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勒出两圈软肉;最要命的是裆部完全开着,腿根处那片雪白和中间粉嫩的颜色一览无余。
她脚上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涂了酒红色的甲油,在暗光里像十颗小樱桃。
张哲愣在原地,喉结滚动,声音发干:“老婆……你……”
汤妮慢慢走过来,伸手勾住他脖子,声音又媚又软:“老公,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她踮脚吻住他,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头,吮得啧啧有声。
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肌往下,隔着浴巾握住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轻轻撸动。
张哲倒吸一口冷气,浴巾瞬间掉在地上。
汤妮却退开半步,笑得像只小妖精:“不许动。今晚你只要躺着享受就行。”
她把他推到床边坐下,自己跪在他腿间。
黑色蕾丝吊带因为跪姿整个滑到腰际,两团雪白晃得人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