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她终于敢直视自己的欲望与美丽。
雾气渐渐散去,镜面清晰起来。
赤裸的舒蕾,冷白肌肤、36D雪峰、粉嫩乳尖、修剪阴毛、蝴蝶般的粉嫩阴唇——
每一寸,都干净、漂亮、性感得让人屏息。
却又端庄得,像一尊无人亵渎的女神。
洗完澡,她没急着吹头发,就让微湿的长发自然垂在背上,水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滚。
她打开休息室专属的衣柜——这里常年备着几套换洗衣物,都是她不常穿、却最私人的款式。
今天,她选了最久违的那一套。
内衣先上。
无痕的香槟色冰丝内裤,低腰三角款,前片薄纱几乎透明,后片两条极细的带子陷进臀沟,完全看不出痕迹。
无肩带胸罩,同色系,半杯设计,钢圈极薄,却把36D完美托起,乳沟深得像一道雪谷,边缘是极细的蕾丝,却被皮肤颜色完美融合,像没穿一样。
然后是长裙。
通体纯白的真丝抹胸长裙,Valentino2023春夏限量款,她婚后只在私人度假时穿过一次。
裙身轻薄如烟,抹胸设计把胸前弧度包裹得若隐若现,却不暴露;腰线极高,收束23寸的腰肢,再从臀部自然垂落,直至脚踝。
裙摆处有一道极细的开衩,走动时会偶尔露出一线小腿,干净得像月光落在雪原。
真丝面料贴着湿润的皮肤,像第二层呼吸,36D的胸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却被布料压得服服帖帖;37寸的臀在走动时画出圆润的弧线,像被薄云遮住的月。
鞋子是ManoloBlahnik的白色高跟凉鞋,10厘米细跟,鞋面只有几根极细的绑带,绕过脚踝打结,在冷白脚踝上像几道雪痕。
脚趾涂了裸色的甲油,干净得像珍珠。
配饰只选了一条Tiffany & Co.的经典钻石项链,细链垂到锁骨窝中央,一颗2克拉的主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像一滴冻住的泪。
没有耳环,没有手链,干净得近乎极简。
头发没吹直,而是用手指随意抓出微微的波浪,自然散在肩背,发尾还带着一点湿意,扫过腰窝时带起极轻的战栗。
妆容极淡:底妆只用CPB钻石光感液,把冷白皮打出透明光泽;眼妆只刷了睫毛膏,根根分明;唇色选了Dior的#100哑光裸色,几乎与唇色融为一体。
香水点了一滴CreedLoveinWhite在耳后,白花香冷冽,像雪地里透出一丝暖。
她站在全身镜前,最后审视自己。
镜子里的人,纯白长裙贴身却不紧绷,抹胸设计把胸前弧度衬得高耸饱满,却被真丝压得端庄;腰肢细得惊心动魄,开衩处偶尔露出的长腿笔直修长;微微波浪的长发散在背后,像一匹白绸;Tiffany项链在锁骨窝闪着冷光,衬得脖颈更修长。
整个人干净、自然、漂亮得惊心动魄,却又性感得近乎无声。
没有一丝攻击性,却处处是诱惑。
这是她想要的状态——让所有人看见,她舒蕾,依然是那个完美的顾家媳妇、宏盛财务总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白,是她向过去告别的颜色。
早晨8:35,她踩着白色高跟凉鞋走出休息室。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走廊上,清脆得像一串珠子滚落。
真丝长裙随着步伐轻轻荡起,开衩处若隐若现一抹冷白,36D的胸在抹胸下轻轻颤动,却被布料压得滴水不漏。
她目不斜视,经过财务部开放区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停下手头工作,抬头看她。
那身白在冷白灯光下像一团流动的光,性感却端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顾宏远,65岁,宏盛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
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眉眼间与顾庭深有五分相似,却多了岁月打磨的锋利与威严。
他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坐在巨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正在看一份报告。
秘书敲门:“董事长,舒总来了。”
“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