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胶刺刮过阴蒂,像无数根细小的针,疼,却更痒。
她咬着牙,把细带拉到最紧,金属板“咔哒”一声锁死,跳蛋被牢牢固定在阴蒂正上方。
穿好后,她转过身,正面对着汉三余。
双腿并拢,腰却下意识地塌下去一点,臀线绷得更翘,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声音发颤,却倔强地扬起下巴:
“汉总,检查一下?”
汉三余终于站了起来。
他身高一米九二,站起来时像一堵黑色的墙,瞬间把汤妮笼罩在阴影里。
他绕到她身后,脚步极轻,却每一步都踩在汤妮的心跳上。
他没碰她,只是低头,看她臀缝里那两根细带,和被金属板勒得向两边敞开的阴唇。
然后,他伸出食指,极轻地,在金属板上敲了一下。
“嗡——”
遥控器在他手里,只开了一档。
跳蛋却像被激活的野兽,猛地一跳。
汤妮“啊”地一声尖叫,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眼泪瞬间涌上来。
可她没求饶,只是咬着牙,回头看他,眼尾红得像血:
“就……就这点本事?”
汉三余低笑一声,笑声短促而低沉。
他俯身,薄唇贴上她耳廓,声音像冰渣滚过:
“今晚,只是开始。”
他退开一步,坐回原位,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以回去了。”
“明天早上九点,司机去接你。”
“地址,我会发你。”
汤妮抖着腿,把裙子重新套上,拉链都拉不稳。
她没再看他,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一步,跳蛋都在体内震,硅胶刺刮过阴蒂,像要把她逼疯。
她走到门口时,终于没忍住,腿一软,扶着门框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在求欢。
汉三余坐在原地,指尖转着遥控器,眼底的火终于烧得彻底。
他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汤妮,你会哭着求我插进去的。”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汤妮几乎没睡。
跳蛋整夜在一档震,淫药顺着黏膜慢慢渗透,她高潮了三次,都不是彻底的释放,只是被吊在半空,痒得发疯。
天蒙蒙亮时,她把自己泡在冷水里,才勉强冷静下来。
八点,顾欣敲门。
汤妮已经换好衣服,白色真丝衬衫配烟灰色西装裙,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像要把昨晚那个妖精封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