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妮忽然笑了。
笑得眼尾发红,唇角却扬起一个极艳的弧度。
她伸手,拿起那支签字笔,笔帽“啪”地一声弹开。
笔尖悬在签名处三秒,终究没落下去。
她抬眼,目光死死盯着汉三余,一字一句,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刀:
“汉总,你想要我签,可以。”
“但我要加一条。”
她把笔尖点在那行“不插入阴道”的条款上,轻轻一划,拉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墨痕。
“换成,”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一字一顿,“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强行操我”
汉三余看着那道墨痕,眼底终于浮起一点真正的笑意。
像冰面裂开一道缝,危险,又滚烫。
他拿起笔,在旁边补了一句:
【未经乙方允许,甲方不得用鸡巴操乙方。】
然后签下自己的名字,推回给她。
汤妮看着那行字,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又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汤妮”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像一场彻底的投降。
签完字,她把笔一丢,仰头灌了半杯红酒,酒液顺着嘴角滑到下巴,滴进乳沟。
她盯着汉三余,声音哑得发抖,却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笑:
“现在,汉总,可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能忍?”
汉三余没说话,只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遥控器。
黑色,细长,只有一颗红色按钮。
他拇指轻轻一按,嗡,极轻的一声,像毒蛇吐信。
而桌下,汤妮猛地绷直了脊背。
汤妮的指尖在桌沿上抠出一道白痕。
签字笔滚到桌边,“嗒”一声轻响,像一颗子弹上了膛。
汉三余坐在对面,姿态闲散得像在自家客厅。
黑色高领毛衣裹着他宽阔的肩背,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纹身边缘像一条蛰伏的蛇。
他单手支着下颌,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遥控器,眼神冷而沉,像在欣赏一只终于肯自己走进笼子的鸟。
没有急切,没有淫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掌控一切的静。
那静比最露骨的眼神更可怕,因为它在说:你逃不掉的。
“把跳蛋和贞操内裤穿上。”
“现在。”
“当着我的面。”
五个字,像五根冰钉,一根根钉进汤妮的耳膜。
她僵在原地,呼吸乱得几乎要裂开胸腔。
11cm的细跟踩在地毯上,脚踝在发抖,开叉长裙的银链随着颤抖轻轻扫过大腿外侧,像无数根细小的鞭子抽在皮肤上。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听见自己腿心“啵”地一声轻响,T字裤那块小小的蕾丝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黏在大腿根,随着动作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汉三余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那一丝水光。
他眼尾微微挑起,像冰面裂开一道缝,透出一丝几乎称得上温柔的残忍。
汤妮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