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只有一页A4,标题《私人协议》,黑体加粗。
第三份:一个黑色丝绒小袋,袋口系着细绳,沉甸甸的。
她先看第二份。
纸上只有三行字:
1.自签字之日起,剩余四天,甲方(汉三余)对乙方(汤妮)拥有无条件调教权。
2.调教期间,未经乙方明确同意,甲方不插入乙方阴道。
3.乙方随时可喊停,协议即时终止,但第一份合作合同同时作废。
落款处,汉三余的签名已经龙飞凤舞地签好,只差她一个名字。
汤妮看完,手指发凉,血液却往脑门冲。
她猛地抬头,声音终于带了颤:“你疯了?!”
汉三余没说话,只慢条斯理地拿起第三样东西,黑色丝绒小袋。
他解开绳结,倒出手心。
一只玫瑰金色的金属跳蛋,椭圆形,表面光滑,顶端有一颗极小的红点,像一只沉睡的眼睛。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跳蛋,在灯光下轻轻转了半圈,金属反射出冷光。
“最新款,德国进口,十档震动,静音,马力却大得能让你当场尿出来。”
他内心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份季度报表,(心里面想:里面灌了慢性渗透的淫药,药效八小时,皮肤接触即可吸收,吸收得越多,越痒,越空,越想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大腿根,声音低得像恶魔的耳语:
“遥控器,在我手里。”
汤妮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死死盯着那颗跳蛋,脑子里却闪过无数画面:
38楼沙发上自己夹腿的狼狈、电梯里镜子里的水痕、下午对着镜子喷香水时腿心已经湿透的耻辱……
她猛地并拢双腿,开叉里的银链扫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咬牙,声音发抖却倔强:“你做梦。”
汉三余像是早料到她的反应,不紧不慢地把跳蛋放回丝绒袋,又从西装内袋摸出另一样东西,一条黑色蕾丝贞操内裤。
前面是一块极薄的蕾丝,刚好遮住阴阜,后面是两根细带,中间却有一块硬质金属板,板上有一个小孔,刚好能把跳蛋卡进去,牢牢固定在阴蒂正上方。
内侧,还衬着一层极细的硅胶刺,软,却足够在每一次震动时刮蹭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把贞操内裤也推到她面前,声音冷得像冰渣:
“今晚穿上它,签字,500万明天就到账。”
“你不签,”他指尖敲了敲那份烫金合同,“你们公司这季度就等着被市场淘汰。”
“你选。”
汤妮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
她盯着桌上的三样东西,脑子里像有两拨人在厮杀:
一个在嘶吼:汤妮,你他妈疯了才签!
另一个却在发抖地想:就四天……只是调教……又不真的插进来……500万……公司……
更可怕的是,她腿心已经湿了。
T字裤那块小小的蕾丝早被淫水浸透,黏在大腿根,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开合,像在渴求什么东西填满它。
汉三余没催,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被逼到绝境却又舍不得死的兽。
旋转餐厅缓缓转过三十度,窗外整个京谷的灯火像一片流动的星海。
包间里,却安静得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和腿心滴在地毯上那一小滩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