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目光往房中扫去,所见之处,无一不是略有些陌生的氛围。
司农道:“这是灵界。”
浮庭钰点头。
他渡劫完,回来了。
可是不知为何,心总是有些空空荡荡,仿佛忘记了重要的事,重要的人……
“好了,让哥哥再休息休息吧,我们先出去。”浮娆伶面无笑意,说完之后,当即便第一个走出门,浮衡一脸茫然,司农略微察觉出不对劲,便帮着对几位长老说:“走吧。”
浮室几位长老都是跟着从前老家主一起的,看着浮庭钰父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丰功伟业,心里敬佩得厉害,从不拿自己当人,只当浮室的一条狗,既然主子发令了,他们不敢有所动静,当即便跟着走了。
等人全部走光,浮娆伶带浮衡与司农走地离屋子稍远些,脸色一沉。
“怎么了?”司农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
浮娆伶心情十分沉重,但在几位长老面前,不敢表露分毫,现在面对的是两位亲人,她还是未曾放松,竟艰难地哽咽了一声。
浮衡刚舒展的眉头顿时狠狠皱起:“可是二弟有事?”
“哥哥他……”浮娆伶眼泛泪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好像忘记了一些事……”
“什么!?”浮衡惊了,“忘记什么了?”
“忘记了……顾朝暮……和他的孩子。”
浮庭钰前世今生,都有一把火在赶着他烧,所有情爱都在他最开心快乐的时光里被蓄意已久的火烧成灰烬,永永远远,不得善果。
这确实是历届继任者的命,可这何其可悲呀?
浮娆伶抬眸看向屋子,神情尽是悲凉,恨不得自己代替他受这份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