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千牧野完全顾及不上观察浮庭钰,但仍旧对他这股灵力有所震惊,因为那近在咫尺的灵力仿佛裹挟着一层淡淡的泡过鲜血的风,让他大汗淋漓,甚至感觉在生死边缘打了个转。
浮庭钰确实很强,比起当年的魔尊,只差一步之遥,千牧野感叹过后,看他的灵力将阵法冻出一层细冰碴,倾力注入。
顾朝暮感受着冰火两重天,强忍着疼痛,没蜷缩成一团,她表面看起来毫无变化,身体里却好似血脉倒流,疯狂挤压冲撞着心脏,让她在垂死之际又仿佛重生。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持续了多久,在头脑昏胀意识都开始模模糊糊时,听到浮庭钰喊了一句,好像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让她又清醒过来,被心脏的挤压感牵过去,疼得一声不吭。
灵根比起已经吸纳了前世她的力量的魔根来说,就像春天到来刚冒出头的嫩芽,带着天地生长的野性,负隅顽抗。
浮庭钰和千牧野的作用就是互相配合拔掉这株“芽。”
但灵根埋得很深,顾朝暮几乎一刻就要经历一阵阵痛,最后晕死过去,又再次醒来。
然后晕死……
醒来的时候,东殿简约大气的装潢让她有一片呆滞的。
浮庭钰递了一小勺温水到她嘴边。
顾朝暮乖乖含下,看着浮庭钰,和他身后的千牧野,稍微一动胸口就一阵闷疼,浮庭钰连忙将她按住。
千牧野道:“灵根拔除成功了,但有些伤身体,殿下这几日好好躺在床上休养,等胸口不疼了,就能下地走动了。”
顾朝暮息头:“多谢。”
“这是属下的职责。”千牧野回话行礼一气呵成,“那属下就先给告退了。”
顾朝暮还想同他说些什么,就被胸口的疼激得顿时不敢乱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