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心细,率先发现了其中破绽。
手里一把折扇往鬼息上一拍,风奴雪奴花奴纷纷效仿,趁着小魔女精神大乱的空档,直接用戾气逼开她的鬼罩。
一看不好,南初脚下有条不紊,手放冷箭,身子行云流水一般滑退出去,顿时不见人影。
“娘的!小泥鳅!”雪奴跺脚问,“追还是不追?”
风奴摇头:“小丫头心性被鬼息侵染,精得像狐狸,敢在这做埋伏,肯定有后路可退。”
若是急功近利,追上去,只怕南初会另外给她们下套。
花奴怒气冲冲:“咱们都活了一百岁的人了,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耍了!”
月奴不慌不忙地顺势卸力:“她的天资比我们高。”
“还有,不要提年龄。”
年龄是女人的敏感话题,之一。
风奴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这丫头成名已久,还是个堕魔,怕是哪家小仙姑被白璟思拐了,若是再有机会,得好好将这根苗给扳直了。”
三人点头。
一路匆忙回了原路。
顾朝暮,千牧野和苏故眠正好撞上玩“调虎离山”的剑,他带的人手一个都没有折损,反而是苏故眠的人在鬼蛊发作时死无全尸了。
剑一看人少了,问:“发生什么事了?”
千牧野全部跟他说了。
剑恍然大悟:“连一个小女孩都打不过么?”
千牧野脸色微沉,想起匆匆看的那一眼,南初长像和风奴提点的话犹在脑海中,他心头郁结,觉得茫然无措,又不可思议。
顾朝暮亦是。
她眼角跳了几下,摸着怀中的乾坤袋,在沉默无言的三人中站定:“南初并不鬼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