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君竹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嫁到定北侯府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真叫敏惠郡主闹起来,别回头婚事没了,名声也没了,这辈子也给毁了。
为此,穆君竹心里沤得很,却又没法子。
这会儿,陆云恩来问苏锦意的事,不是撞枪口上了么。
“她病了,病得快要死了,你们担心她自己去看吧。”穆君竹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这样?你可是苏姐姐的表姐,你就这么咒她?”陆云恩指着穆君竹的鼻子骂道。
“陆姑娘,有话好好说,倒也不必指手划脚的……”
有人过来劝架,可分明是在暗戳戳地骂陆云恩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只是这对陆云恩没用,或者说,对整个功字班的姑娘都没用。
“不好意思做不到,心里有气的时候,没办法好好说话,也没办法不指手划脚。”陆云恩微微抬了抬下颌。
“你们言字班的管我们功字班做什么,我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刘沐晴翻了个大白眼。
“那你们到我们言字班来做什么?”钱四兰忿忿道。
这些日子,钱四兰在言字班的日子不大好过,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找回自己的地位。
她并不敢去功字班闹,但功字班找过来,她觉得自己就可以说几句话了。
而且自己就算说不赢她们,还有别人在呢。
都这个时候了,钱四兰不信没有人帮自己。
只要有个开口,自己和她们就又是同仇敌忾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