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维持着那个姿势。
一条腿挂在他腰上，另一条勉强垫着池底，水面浮到她肩颈，雾气翻涌，像在一点点把她蒸熟。
她整个人贴着他，没动。
可他手还在动。
他的手指没有立刻进去，只在她腿间缓慢地绕着。
指节时不时轻轻滑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像在描轮廓，又像在等她绷起来。
她果然绷了。
她腿不自觉地一紧，呼吸滞了一瞬。
他没有躲避那一点微弱的反应。
反而像是被点了兴致，忽然加重了动作——
指腹狠狠压下去，在那一点上用力一揉。
她没忍住，肩膀猛地一抖，嘴唇一下咬住了。
水面溅出细碎水花，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脸红得像要滴血。
“痛？”他低声问。
语气没有怜惜，只有一种冷淡的、漫不经心的兴味。
像是医生看你神经跳了一下，然后问你——还疼不疼。
她没应，牙咬得死死的。
他盯着她片刻，又按了一下。
力道不算重，但那处地方，本就敏感。
她一下子抽了口气，身体往后缩了半寸。
可还没等她缩远，他一只手已经扣住她腰侧。
水声一响，她被重新拉了回去。
“别动。”他说。
语气低沉，不快不慢，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看她耳根发红、眼尾发颤，那种“强忍着不出声也不乱动”的样子，仿佛让他觉得更好看了。
于是他的手又按了回去。
不是试探，而是刻意的压。
这一次，不是点，而是缓缓按住、旋着揉进去。
还没来得及挣，他的手掌就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整个贴进怀里。
“很乖”
她完全忍住的样子实在取悦了他，他放宽要求，温柔的说“可以叫出来”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手却没停，反而更恶劣地按了一下。
她一颤，也许是害怕，唇瓣死死咬住，不敢出声。
她咬得更紧了，连嘴角都发白。
他注意到这一点，手从水下收回来一瞬，抬起，指节贴近她唇边——却不是为了她咬。
他用力按住她的下颌，微一用力，强行掰开她咬紧的牙齿。
“不许咬唇，叫出来”
她抖了一下，唇微张，羞耻得几乎不敢抬头。
“啊啊呀”，克制的按照他的要求发出呻吟她唇被他掰开，轻轻张着，眼睛不敢睁开，脸埋得低低的，像一只被训得服帖的小兽。
他看着她。
安静得太过，顺从得几乎不真实。
雾气氤氲中，他忽然俯下身，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不是轻柔的、怜惜的亲吻，而是钝钝压下去的触碰——像一枚烙印，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身体轻轻一震，像是没料到。
可她没躲。
反而更安静了。
仿佛那一下亲吻，就像一声无声的命令——让她不要逃、不要乱动、也不要有多余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