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节还在她体内。
动作不重，却稳，像在绕着一团柔软的雾气轻轻揉、轻轻挑。
每一下都不深，也不快，可她身体就是被他牵着——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像是水面被指尖拨动，浮出一圈圈热浪。
她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上，唇微张，呼吸轻得像风擦过水面。
雾气越来越重，水温也高得吓人。
她整个人都发热了。
不是发烧的那种，而是从身体深处慢慢腾起的那种烫——从腹部、从腿间，一路烧到脖颈，烧到脸。
她不懂这是什么。
只觉得身体像被泡软了，尤其是他手指在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更麻。
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从身体里“冒”出来，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动，也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贴住他，想用他的身体当支撑。
他低头看她。
她整个人窝在他胸口，像只被蒸熟的小猫。
不叫，不挣，不逃，只是烫、红、喘。
他眼神越来越沉，手却还没停。
那只指节绕着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忽轻忽重地揉着、按着，不急不缓，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她不知道自己快到了。
只觉得呼吸越来越乱，肩膀越来越抖，水下那一片越来越湿，甚至有点胀、有点涨、有点想夹住他，又不敢。
然后，他忽然低头，贴着她耳边，语气极轻：
“可以高潮了。”
他轻轻说着，仿佛只是一句提醒。
可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她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瞬间点燃了。
她猛地一颤，眼前一片发白，小腹一紧，整个人像从水里炸起来一样。
“……呃、啊……”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
不是喊，不是呻吟，是一种几乎被逼到极限才泄出来的本能尖音。
轻，短，却颤得厉害。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腿根收紧，水下的肌肉不受控地一阵阵抽动，像是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指节还在她体内，那一刻，她就像是整个夹住了他，然后失控地泄了出来。
她惊了一下。
不是心理准备好的泄，而是他一句“可以”让她身体当场崩开。
她自己都吓到了——原来这就是高潮？
原来她刚才……是被摸到了？
她身体剧烈挣了一下。
像是本能的抗拒，又像是高潮冲击下的抽搐。
可就在她想逃的那一瞬——
她的肩膀、背、腿，像是被什么声音唤醒：
“别动。”
他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仿佛成了一个隐形的指令，刻进了她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