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卡伯爵高亢的声音传满了整个房间,丝毫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
黝黑的脸部皮肉向两边咧开,在肥腻的面上挤出道道沟壑,一时间显得无比的骇人可怖。
“您这是什么意思──”
妮妮姆的脸上显出焦急的神色,清淡的眉头微微蹙起,因被强行扩充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更显病态。
分明自己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忍受了如此的屈辱,对方竟然还是不满意?
“这不是字面意思吗?我的大肉棒,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想法,但是你却擅自停下了侍奉啊!”
对方的话中蕴含着怒火,仿佛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一般咆哮着,身下丑陋的巨大肉棒也随之挺进。
滚热的龟冠再次抵在妮妮姆娇嫩的身躯之上,挪动时所带起的力道让这巨大的床板不住地发出哀鸣,仿佛也在痛斥着身上男人的无耻行径。
只是,这种行径却将这头雌性体内所蕴含着的奴性彻底唤醒,仿佛随时可能臣服于面前这头“强大”的雄性。
她的身体丝毫不敢反抗地再度后退,纤细修长的白嫩手臂与丰腴大腿不住地颤抖着,但即便此刻也仍然靠着最后的意志抵抗着。
“但是,看在你先前侍奉得不错的份上,我还有一个提案……一个,有利于你们的提案。”
“殿下,还请记得。在合适的时候,向对方提出这个“明面上”有利于王室、王国的要求……”
“用这名王国副官【接受调教7天】为代价,换取我们封地三分之一的兵力并入王国军。”
为什么?!这可是我的兵!
“只要这名王国副官在,那个维恩,就不可能轻举妄动。我保证……希望,【您】可以理解我们、【您】可以相信我们。”
冷冽的极北寒风下,封地中的万家灯火渐渐升起。
然而那些炉灶与燃灯,亮度甚至比不上那投向大地的星芒,像是在荒芜大地当中偶然得见的草芽,随时都会被干燥的风沙带走。
而与之相对的,是满溢着酒肉媚香的繁华堡垒,将冬日的温暖与香气死死禁锢在墙内。而在高处,两个身影在城堡顶层交换着彼此的意见。
“你觉得,洛夫卡真的会听我们的话么?这个目光短浅的家伙,应该会死守自己的军队才对吧。”
其中的一名正看着几位随行妮妮姆的王国官员,正在他们的布置下恣意放纵。
那些庸才们的目光正游弋在女人们那深v的胸口处溢出的雪白,流连在高叉礼服侧面的股间,对于其他地方正在发生的事件一概不知。
即便是那位王国最为重视的“将军”,此时也只是端坐在角落的沙发当中。
只是耳畔的乐曲宴会声过于嘈杂,在他们的觥筹交错间也无法去留心这房间以外所发生的事。
“放心吧,我们的准备万无一失。如果是平时,那家伙可能还会因为危险而怯懦。但是……在“品尝”过对方的肉体之后……”
这匹豺狼,是绝对不会放过这头顶级羊羔的。
“这、就是你们的目的么?”
听完对方的要求,被内心深处的奴性与穴口为讨好雄性而发生着的变化折磨着,妮妮姆仍旧强迫自己开始了对于利益的权衡。
即便我真的回不去,凭借维恩的聪明才智,他也一定能将一切摆平的。
而现在被玷污的我,已经成为不了他的心脏了……因此,至少接下来……我能够再为王国争取一点利益。
但是……不能随意就答应对方,这头“肥猪”什么时候反悔都不奇怪,所以……至少要……
“但是、我不可能随意地留在这里……维恩、维恩会怀疑的。”
即便是这种闷热的环境,对方的提议也不由得给妮妮姆带来了一丝寒意。
凌乱的银白色长发,现在显得似乎有些黯淡,她的双手环抱在微微隆起的乳前,来回摩擦着自己逛街的手臂。
只是此时的她,大脑的思考仿佛与身体的反应分离开来了一般。
明明大脑还算清醒,丰腴的臀股之间却仍旧一刻不停地泄露出淫糜的肉汁,时不时传来“噗嗤噗嗤”的水泡破裂声,也在无意间被妮妮姆所无视。
这头母狗,还没发现自己被改造了啊?
“这个问题,很简单吧?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已经足以证明,有着需要您留下来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