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姆并没有立刻饮下这其中的酒精,只是将杯子凑到嘴边,屏气凝神将之缓缓倾斜,却并未让其中的液体沾染自己的嘴唇。
“那么……”
妮妮姆并没有继续动筷,这场餐局桌上的食物原本只是摆设,但现在看来或许还多了一层陷阱的意味在里面。
而自己不知是否是一天的车马劳顿,现在的精神早已疲惫不堪,只能强打精神,向着面前的伯爵阐述着自己所能给予对方的一部分利益,以及希望能够从对方处得到的协助。
只是无论是自己提出的利益,还是试图询问的话语,都被对方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过去,甚至还悠哉悠哉地啜饮着杯中的红酒。
“看来,我们今天能够达成的共识,就是无法达成任何共识了……”
愈发感受到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的妮妮姆,着实没有办法再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双手撑着桌子便想要起身。
而伯爵也并没有阻止她的打算,就连对这已经明显带有敌意的话都没有回一句的打算,似乎正在等待着些什么。
见此情景,对对方彻底失去希望的妮妮姆不再有停留的打算。
但双手刚离开桌子便感觉一种无力感涌上自己的四肢,就连正常的站立都是奢望,双腿一软就重新坐靠在了椅子上。
怎么回事……身体,使不上力。难道,问题不在酒上?
妮妮姆的神色当中,第一次浮现出了恐惧的情感。
而坐在自己对面的肥硕男人却顿时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神情,挪动起他那堆满脂肪好像肉山一般的身躯,身上的衣物也在他急不可耐的操弄下一件件地脱落。
妮妮姆本还想高声自救,却发觉身体已经无力到不仅声音发不出去,视线都渐渐模糊了下去。
直到视线再度恢复,四周的景色已经大不相同。
周围那做工精细的粉红色纱帘微微合拢,将视野禁锢在这片小小的天地当中。
身下的柔软触感以及身后的木制弧形靠背,已经说明了此时自己所处在的地方是不知何人的寝室当中。
妮妮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觉身体依旧没有多少力气,只能强撑着靠在床头的木制靠背上,而那不断侵入鼻腔的浓重性臭味更是让她几近昏厥。
“你个臭婊子可真是让老子好等,明明就该是个卑贱的雌畜还故作矜持那么久,害老子快被这件破衣服闷死。”
妮妮姆的思考还未结束,洛夫卡伯爵便不知何时从那帘幕背后钻入,满口黄牙的口中尽是不满,各种粗鄙污秽之语随同似是烂苹果一般的酸臭味一同窜出。
这个男人的身上一丝不着,先前他的身上还有一丝人样的话,现在被那彻底解放了的厚大啤酒肚上长满了吸附浓重汗臭味的雄性体毛,更是让人不由得想要远离。
“洛夫卡……伯爵,做这种事情,你难道、想要与王室决裂么?”
因连高声的力气都已没有的妮妮姆装出厉声质问的模样,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对方停止当前的暴行。
但无论理性如何告诉她对方是如何肮脏丑陋的生物,在看到对方那夸张的男性性器之后还是不自觉地将目光游移到上面。
那看起来超过20cm的粗挺阳具上蜿蜒着一根根肿胀的血管,那裹着这狰狞首部的包皮正缓慢地一点点回落,将那形状猥淫的粗壮龟头全貌露出,那顶端腥臭马眼处一股股粘稠得仿佛可以拉出丝来的前列腺液正散发出可以将任何淫畜的大脑都蒸发的热气,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延滴落,而积攒在冠状沟部位的一圈白浊精垢也随之放弃紧贴着内部的包皮,粘附在那粗挺龟首下方的冠状沟内。
这尺寸,骗人的吧?
很少见过男性性器的少女突然在脑海中闪过臣服的念头,这不应该是作为王国辅佐官的她会有的思考才对,像是被某种外来的因素裹挟了一般。
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淫媚嫩穴也不自觉地骚动起来,一股湿润的感觉也随之涌出乃至泛滥,淫靡的穴汁随着那已做好被征服准备的蜜穴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没入床单当中。
“哪来那么多话!”
粗大肥厚的手掌挥出破空之声,径直落在妮妮姆那凝脂般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