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小孩子的酒量”额头突然被戳了一下,没有任何反抗,我径直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之中,裤子被脱掉,软乎乎的肉棒也被另外两团软乎乎的东西夹住,迷糊的大脑已经不愿意思考,就连产生反抗这样的想法都失去了气力,完全沉浸在了本能之中。
下体的快感一阵阵传来,身体仿佛置身云端,无论是思想还是肉棒都好像被一大堆柔软的云朵包裹着,嘴里只剩了无休的呢喃:“啊~哈~咕啾,嗯~好舒服~”平日的掩饰被酒精带来的迷乱揭开,最终还是向欲望投了降,腰部居然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呼~夫君真是的,既然喜欢色情就不要掩饰嘛~像这样放心展现自己不就好了~”肉棒上那两团软乎乎的“云”更用力了,酥麻的感觉自肉棒流经了全身。
不多时,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涌来,刚欲释放,突然一阵凉凉的风打在了敏感的龟头上,像是给肉棒降温一般,刚起来的射精欲被这凉悠悠的感觉驱赶了大半。
“呃”我难受地闷哼了一声,御灵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轻浮而又带有些许嘲讽:“啊啦~夫君这就不行了嘛~但还是要拜托夫君再忍忍哦,毕竟奴家还没玩够~”说完两团软肉又开始用力夹住肉棒上下摩擦了起来,肌肤之亲的感觉依旧是如此蚀骨,软乎乎的胸肉碰撞上大腿,让啪啪的响声在房间内回荡,龟头上的冰凉感觉和快感并存,醉意的催动下,难耐的我扭动起了小小的身躯,想要缓解这种感觉,但最终的结果是越挣扎,御灵就会越起劲的按摩肉棒,我能感受到黏糊糊的先走汁从顶端流了下来,在御灵的动作下遍布了整根肉棒。
“叛徒……”不理智的思想对着先走汁撒气,可能是场面对大脑而言太过于刺激,于是手臂自己举起来盖在了眼前;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床单,双脚还在不住地乱蹬,没过多久射精的欲望便又一次袭来。
“呜又要去了~哈~这次让我去吧?求求你了”从来没觉得无法射精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我几乎是以恳求的口吻说出这句话的,而御灵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加快了速度。
“咕嗯嗯嗯!!哈啊啊!射、射了!呜!”不争气的精液再一次“夺眶而出”,在小腹周围流的到处都是。
“啧胸上全是夫君的精液,不过看来夫君还是更喜欢被踩呢,就算被憋回去了一次,精液也没上次那么多。”她那恶魔般的话语又一次传来,“但奴家还想要更多呢~夫君应该不会介意吧?”我打了个冷战,嘴里哆哆嗦嗦,乞求的话语里充斥着绝望:“不、不别来了,求、求、求求你呜呜……”不争气的眼泪充盈了眼眶,汇聚成了一条河流从眼角流下,但依旧阻止不了性致上来的御灵。
见我还在扭动着身子继续反抗,她便挥了挥手,几只猫灵从地底升起,御灵同时将自己脚上的足袋脱下,即使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猫灵们也能懂了她的意思,一只猫灵接过足袋,紧紧地捂在了我的口鼻上,而另外几只猫灵则死死地压住了我的身体,让我几乎动不了半分。
“夫君肯定喜欢这个,奴家可是穿了整整一天呢~”但其实足袋并没有什么大味道,只有一点点的汗酸味和一阵独属于巫女那的好闻的清香,如同之前喝的口嚼酒那般怪异且美味,有一点御灵没说错:这味道我确实喜欢。
刚消散的酒劲又很快被足袋味道所带来的迷乱而取代,见我总算是无法动弹了,御灵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低下了脑袋。
“咕哈啊!?”刚软下去没多久的小肉棒被一个温暖、潮湿的事物包裹住,是口穴吗?
迷糊的大脑一时之间居然分不清了。
但御灵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让我想那么多,嘴唇那柔软的质地刺激着肉棒根部,随后伴随着强大的吸力,一点点向上移动着,最后到了冠状沟才停下,软软的小肉棒在此番刺激下也再次被迫挺立了起来,含住顶端的御灵,调皮的用舌头轻舔了下没有半点保护的龟头,刚射过的肉棒是如此敏感,以至于我浑身不住的颤抖了好一会。
“噗嗤”她被我的动作逗引得低笑出了声,牙齿轻磕上了我的肉棒,引得我又嗷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