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神先将自己身上那为数不多的衣物捆紧了点,让其刚好遮住敏感部位,再抬起头来抛出了个让我汗颜的疑问句:“救世主?你怎么到这来了?”还没等我回答,他就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现在应该濒死了吧,是不是?”我歪了歪头:“什么?”猫神用云朵捏了个沙发,像工作了一天的庄稼汉一样陷在了里面,面前就差一杯麦芽酒了。
双腿张开,我差点就能看到它遮羞布下的光景了,还好他最后意识到了这点,连忙坐的端端正正。
它清了清嗓子,见我一脸迷惑,便解释道:“我没被我给你的道具召唤,所以我猜是你快要死了灵魂自动飘上来了。”还不等我回答,它突然就莫名其妙骄傲显摆了起来,肌肉发达的手臂高高举起,向我展示着其健硕程度,我以为他是在展示自己,但嘴里却说的是另一番话:“我的得意门生女武神瓦尔基里,很能干吧~!哎呀呀,不用你说,我知道她很厉害~”看见他这样,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见我呆若木鸡,猫神收回双臂,探过身来主动问起了我的情况:“你怎么样,是怎么把自己弄到这地步的?发生了什么?说说?”我刚想一五一十地把从上次见面到现在发生的事情都说出来,但忽然想起来了几件很重要的事,于是我打算先问清楚:“御灵你知道吗?那个你最爱的小巫女?”它点了点头,我哦了一声便继续问道:“你要不要好好回忆一下,御灵当时问你伴侣的要求,你给御灵下的预言是什么,或者让我帮你回忆回忆?”联想到这几天的经历,越想越气,我越说越咬牙切齿,结果猫神还真认真回忆了一下,然后还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复述完之后它还一脸骄傲,仿佛做了件什么了不得的好事情一样。
我被它气的牙痒痒,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那气到扭曲的心情,随后将所有的不快随着二氧化碳一并吐出:“呼……你把我害惨了你知不知道?”现在轮到它一脸迷惑了,它竖起一根指头指头指着自己:“我?我怎么了?你说清楚点。”我决定直接把话挑明白:“那个御灵,和我结婚了。”我刚想亮一下手上的戒指,但发现灵魂状态的我没有饰品(说来奇怪,反而衣服还在)。
结果猫神的反应再一次让我大跌眼镜,只见它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自己的女儿终于获得了幸福,而它本人就在结婚典礼上一样,高兴的情绪都快溢出来了。
我一脸诧异地看着它:“你该不会觉得这是好事吧?”它又瘫回了那沙发上,以至于让我怀疑它已经变成了残疾人,刚刚那番举动是在做什么复键运动。
猫神一脸惬意,慢慢回答道:“这怎么不算好事?她终于找到了一生所爱,你也有个很厉害的副手了,至少比只有凯斯莉、瓦尔基里和猫护士好的多。”
“那我的身体健康呢?”我反问回去,“她们这么榨汁下去我身体可受不了,但我怎么觉得我作为‘救世主’,你对我的状态是丝毫不关心啊?先是恶魔猫弹,然后又是狂乱战斗猫。下个是什么,古猿?”如同川剧变脸一般,它那惬意仿佛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慌,他那样子,就算是现在让前凸后翘的女武神和衣着暴露的天照来安抚也不一定能够让他缓解下来,过了半晌他才支支吾吾地开口:“谁、谁?猫、猫弹和、和战斗猫?这、这、这、这不应该啊?”它抹了一把脸,不知道是在抹掉它的冷汗还是在抹平它的心情,人在这种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急促不安的举动,它也不例外,很快玖在云层上踱步了起来。
我就看它从左走到右,然后又从右走到左,如此往复直到我不耐烦:“拜托,你可是无所不能的猫神,想想看你能做些什么,大家都指望着你呢。”我以为它会给出一个合理的方案,结果它只是双手一摊:“我现在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样吧,你先回去,猫弹的事情我会去查查,但战斗猫的事情,还得麻烦救世主大人自己解决了。”它总算是严肃起来了,虽然可能没有解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