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辈子都看不够。”我坐到我的电竞椅上,翘起二郎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威严的主人。
“好了,我的专属女仆,游戏现在开始。你,过来。”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我面前,低着头,不敢看我。
“第一课,称呼要对。不能叫‘恁’,要叫‘主人’。”我命令道。
“主……主人……”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口河南腔配上“主人”两个字,非但不违和,反而有一种别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去给我倒杯水。”
她听话地转身去倒水。我看着她穿着短裙的、窈窕的背影,和那微微晃动的、浑圆的臀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端着水杯回来,递给我,依旧低着头。
“递水的时候,要说什么?”我故意刁难她。
“要说:‘主人,请喝水’。”
她的小脸憋得通红,像是要哭了,但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台词:“主……主人……恁……请喝水……”
“嗯,不错,有进步。”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顺势把她拉倒,让她跌坐在我腿上。
“啊!恁干啥!”她惊呼一声,就要弹起来。
我紧紧地搂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是对你表现好的奖励。记住,女仆要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她不说话了,只是浑身僵硬地坐在我腿上,身体烫得惊人。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个曾经被我鄙视的土气义妹,如今正穿着女仆装,坐在我的腿上,用她那口我最讨厌也最迷恋的河南腔,羞耻地叫我“主人”。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赌约,似乎……已经提前实现了。
我和王二妞,这对名义上的兄妹,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地,跨过了那条名为“纯洁”的界线,朝着更深、更黑暗、也更诱人的深渊,滑了下去。
而我们俩,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