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舔了舔因为接吻而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挑逗,“俺听人说,俺们河南妮儿,都很带劲。恁……想不想再试试?”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用最热烈的行动,来回应她。
第三次,是疯狂的,是没有任何章法的,是纯粹为了快乐而进行的狂欢。
我们像两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床上翻滚着,纠缠着,嘶吼着,将彼此的汗水、体液、和爱意,都深深地,烙印在对方的身体和灵魂里。
在最后的疯狂撞击中,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紧致的甬道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收缩着,吮吸着,仿佛想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知道,她和我一样,也快要到极限了。
“二妞……哥还想给你……”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嘶吼,“还想都给你……行不行?”
“中……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哥……都给俺……俺还要……还要哥嘞东西……快……快给俺……”
她的允诺和催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感觉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
我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早已被我冲击得泥泞不堪的蜜穴,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总攻。
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她贯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软肉在被我反复地、粗暴地碾磨,也能感觉到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产生的、剧烈的痉挛。
当最后的高潮来临时,我看着身下那张因为极致的快乐而有些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我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第三股滚烫的岩浆,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一次,王二妞彻底没了力气。
她软软地瘫在我身下,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却愈发娇艳的花。
她伸出可爱的、粉红色的舌头,俏皮地舔了舔嘴角,用她那独有的、软糯的河南腔,含糊不清地,说出了今晚最动听,也最下流的情话。
“哥……要被恁……攮成煞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