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孟氏不舍地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唉,昨日才回来,
今日又匆匆离开。
贾大是个商人,常年在外经商,虽然有愧孟娇,但为了一家人的生机,不得已啊。
“不过,有你也不用担心放浪形骸之人。”
大白是贾大买的一只狗,身为细犬的它对主人忠诚,对陌生人有敌意,是不错的看门护院之犬。
孟娇一次说了有人骚扰她,贾大暗暗记下,便买了这狗,取名为大白(这个名字太让人吐槽了)。
…………
几日后夜里
孟娇给大白喂了饭,便回到屋子里锁好门窗。
将浑身衣物脱的只剩一件青色的肚兜。
“嗯……相公……快点……”
孟娇此时不堪雌守之苦,正自渎得整欢。
“用力呀……深点……不够……里面好痒……嗯……唔……好痒……穴穴里……好痒……好空虚……”孟娇在床上扭着腰,夹紧了双脚,不断磨蹭那越发瘙痒的花穴,但是这哪能让她解痒呢,只是越来越痒。
常言道女人三十如虎,孟娇也不想做出如此下作之行,但那贾大有些难言之隐!
他们结婚数年,没有一次是让孟娇满足的,但碍于面子也不好说什么。
而且最要命的一点是总有几个游侠儿来撩拨她,可丈夫如此爱她,孟娇自然是不可能偷人的。
女人手指上有不短的指甲,为了不弄伤娇嫩嫩的穴儿是不可能伸进去畅快扣弄的。
唉……
孟娇长叹一口气,下体喷出一滩液体,虽然泄了一次,但丝毫没有缓解她私处的瘙痒,是越发饥渴难耐了。
“旺!旺!”
听到外面有动静,孟娇赶忙收拾一下,整理好衣物才打开房门。
只见大白正追着一个黑衣男人,孟娇眼尖看出那男人正是白天骚扰她的游侠儿!
“狗哥,狗爷,别追了!”
孟娇知道这家伙半夜不睡觉爬她这留守媳妇儿准没安好心,就没喝住大白,反而是叫到:“大白咬他,咬他……”
大白得了主人的命令,速度更快一度,眼看就要咬到男人。
一把尖刀直直刺向大白,将它头上划出一个大口子,但犬类的脑袋从来都是全身最硬的,这一下非但没有让大白退却,而是激起它的兽性。
一口尖牙死死咬住男人小腿肚上,男人痛呼一声翻过围墙逃了出去。
“大白,做得好呀。”
孟娇跑过去抱住大白,今晚要不是它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呢。
看着流了一地血的狗子,孟娇吓了一跳,连忙进屋拿了金疮药和白布给大白包扎起来。
她给贾大包扎过,但狗还是第一次。
大白不舒服的直摆头,想要把头上的白布甩掉。
“这可怎么办?”
有了。
孟娇有拿了些省得米饭和肉,倒在狗盆里放在大白面前。
大白吭哧吭哧吃了起来,这下子孟娇就方便多了,三下五除二就给大白包好了。
云雾散开,圆月照满庭院。
孟娇也没了心思自渎,就赏起了月色。
“也不知道相公在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