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平时并没有多用心听讲,但让授课老师也挑不出她什么错来。不管是识字读书,还是跳舞习琴,还是调情淫技,她都是最出彩的。
只是她平日里不合群,终惹来了眼红者的嫉恨。
一日云霏儿被诬陷偷了东西,众女将她扭送到管事嬷嬷那里,东西是从她屋里找到的,还有人证亲眼看到她藏赃物。
当下众怒难平,嬷嬷也想息事宁人,就罚她挨了三十鞭子,顶着铜盆去花园里跪着。
这几个月来,云霏儿夜夜都偷偷起来去外面僻静处练功,反倒落人口实,她自知理亏,自己大意了才被人找到机会陷害,便默默领罚。
那点惩罚反正也伤不到她,刚好也有了机会可以离开姑娘们的内院,去探探出府的路。
如今她虽还未入道,但锻体决已近圆满,外表还是小女孩,轻松解决三五个成年武者不成问题。
入夜后,各处的灯盏熄灭,除了主路上的几盏灯其余地方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偶尔树荫花丛里传来的虫鸣倒显得寂静。
押送她到花园跪罚的下人看着她跪好,顶好了铜盆之后,便去花园门边守着了,这会儿估计已经靠墙打旽没有动静。
云霏儿仔细听了一会儿,刚过了一队巡逻的护院,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内这边都不会有人过来。
她悄悄放下手里的东西,在原地运气调息了一会儿后背鞭伤已经没那么疼了,以她现在的体质那点皮外伤很快就能自动愈合,然后才慢慢起身。
没想到雷府的花园居然这么大,她走了半天都没找到另一个出口。
沿着九曲桥,跨过一汪碧池,走进一片假山石林中,估算着距离,穿过这里应该就到了东边的出口,再往前走就能到雷府的东角侧门。
忽然她发现此地有些微灵气,似乎藏着什么灵器。
顿时,她心中狂喜,雷府中竟然藏有秘宝,果然是富贵大家。
凡人无法跨界去往其他界,但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可以自由穿梭到凡人界,他们的灵器法宝落一两件在凡人界,漏出些灵气不是什么稀奇事。
要是云霏儿修习了望气术的话,定能一眼看出灵气出处,可惜她当初在宗门大课上只学了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望气术并不在此类。
在假山石间的小路上转来转去,云霏儿确信自己明明伸手已经能感觉到那股灵气的流动,可就是遍寻不得。
眼看头顶青空渐渐泛白,她的时间不多了,再没有线索就得尽快逃走了,不然只能回去继续跪着挨罚。
让她对付三五个成年人还能保命,但要是十几个护院一起上来,她是没有胜算的。
一想到自己前世的风光,如今却被困在凡人府邸被当做家妓调教,机缘就在眼前却不得线索,她有些气急往身旁的假山上猛地一拍,却听见咔哒一声机关转动声,眼前一黑,整个身子瞬间下坠。
迷迷糊糊之中,云霏儿听见丝竹喜乐,周围逐渐变得人声鼎沸,而她眼前出现朦胧红光,让她着急伸手去探。
却被人一把按住,只听一个妇人声音,“这可使不得,小姐万万不能自己掀开盖头,该等着姑爷来。”
怎么回事?
云霏儿察觉到自己正坐在榻边,低头从缝隙间看到自己一身喜服红裙,一双手腕上各坠着好几个镶宝石的金镯。
她回忆不起之前的事情来,脑子里却像是被人灌了糨糊一样,又像是喝了许多陈年佳酿,只是突然明白了自己正在与人成亲,对象是自己青梅竹马的爱人。
新婚之夜,他带着些微酒气过来,掀开盖头时,云霏儿红着脸低头不敢看他,被他强行勾起下巴。
对视之间,她望着眼前的男子,模样俊俏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嗯?似乎哪里不对,但她也说不上来。
他快速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才去端来合卺酒,“吃了酒,你我就早些安置吧,春宵良辰莫辜负。”
声音也挺好听的,云霏儿放下酒杯,与他双双躺到了榻上。
一晃就是白日里,云霏儿只记得被他拥在怀里亲吻的画面,却想不起来更多的内容,不是说成亲之后男女会做这样那样的事吗?
到底是做了还是没做?
夫君在家里准备科考,云霏儿在一旁研墨添香。
终于夫君金榜题名,得了封赏,被外派官职,她随夫君赴任,三年功夫便抱了两个小子,第四年时又生了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