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经被掐死喉颈,口吐白沫,肉穴也在时时刻刻配合着主人胯下巨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大脑不断从昏厥与苏醒中切换,前一秒刚被肏晕,下一秒又被肏醒,唯一不变的就是绝不泄露任何一滴精液的紧致屄尻。
只是苦了在前方不停踩车的贫瘠小奴林妙雪。
身后三秒一娇喘,五秒一尖叫,双耳不断传入主人的打骂与思雅喜悦的喘息,光是听听都让她当场尿了三泡。
无法亲自参与,甚至连看都不能看上一眼,只能在前方孤独踩车,心中别提有多羡慕。
听着听着,连带脚下的动作都快了不少。或许是寄托在假阳具上,期盼着以此能够聊以自慰吧。
然而虚假的阳具,又怎么能比得上货真价实的大肉棒呢?
假的终究是假的,不会射出咸香鲜美的浑厚精液供她饮用,也不会主动爱抚孤寂无趣的娇小鸽乳,就连快感,都需要依仗自己的体能去索取,而到最后所能获得的,也仅仅是一次微不足道的潮吹体验罢了。
十分钟,三十分钟,还是一小时,又或者更久?
妙雪分不清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她只知道现在的她每踩一步小穴都会喷一次淫水,同样被持续注射一年的小乳球也在不停努力分泌奶水,乳头越发肿胀,身体就越是渴求,神经时时刻刻都在忍受着挑拨,然而后方那头不知廉耻的下流肥猪母狗却还不知足,一直一直不停霸占着她敬爱的大肉棒主人!
好想要…想被灌满…如果不会思考就好了…只要能吃到主人的大肉棒…做什么都可以呀!!!
“主人~也肏肏我嘛~主人~~”
“滚蛋!再接着骑上两小时再说!”
“呜呜……”
同样的请求妙雪已经恳求了十多次,但每次都被拒绝。
身后的景象,究竟该是多么美妙呢?
啊~光是听声音,妙雪都能清晰地想象出,那必然是为奴者的极乐——
呼吸受限,时时刻刻都在窒息边缘徘徊,强有力的大手将永远掐紧自己无助的脖颈,绝不会有机会喊出一个‘不’字。
淫躯五穴,永不休停,乳环单单只是伴随身体而摇晃,都能令自己奶水狂冒,好似触电酥酥麻麻,若再是得到主人蹂躏,会不会变得更润更骚呢?
只期望穴口的阴环不会妨碍到主人插入,这些碍事的装饰,就该让自己叼着,主人只需要好好享受这身没用的贱肉,把长期积蓄下来的欲望尽情释放到自己身体内,哪怕最后坏掉也没关系,能够成为主人的奴隶,得到主人这么久的爱戴,便已经是三辈子都换不来的福报了哇……
“呜哇~~”
兴许是妙雪本人陷入幻想太久,车辆停滞不前,她的小屁股突然又挨上两鞭子。
可当她连忙撇去幻想,正要继续奋斗的时候,却发现那只该死的无耻母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结束了榨取,来到自己旁边,体表一块紫一块青,唯有脸庞全是满足的笑容。
“妙雪下来!不是一直想被肏嘛,现在换你了!”
听到主人的呼唤,妙雪两眼放光,开心到直接原地表演了一个后空翻,小穴跳出阳具在空中甩出一条绵长不断的水流,唏哩呱啦乱撒一地,重新站稳的妙雪好不容易看清眼前仍留有白浆的坚挺龙根,想都不想就跪下身来张口含住,舌头左右上下不停打转,舔遍龟头冠沟,也不管哪些是思雅残留的爱液,哪些是主人的余精,全都照收不误一并吞下,脸上全是满足的微笑。
三轮车重新启动,饱经摧残的思雅体力依旧充沛,脑袋左右晃悠,腰腹挺拔笔直,肚皮被假阳具顶出凸起一上一下,神色同样满满都是幸福……
接下来我便轮流肏弄两小只直到入夜,直到在路边支起帐篷,两小奴的手腕才终于能够得到解放。
思雅还好些,仍留有丁点矜持,手腕仍旧下意识地背在身后,脚丫子原地画起圈圈,似在忍耐着什么,又想又忧,最后主动搭起灶台生火做饭去了。
但妙雪就没有这么多想法了,才取下臂套,她就忍不住张开双臂朝我扑来——
“哇~主人~主人的脸糙糙的,硬硬的,不过还是好舒服~~”
一个飞扑过来,我还是没能站稳,被妙雪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