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妙哉!” 无因混浊老眼微眯,酒糟鼻沿着那三寸鎏金弯月形鞋跟来回蹭嗅,那只雕着孔雀纹的细跟以极高的弧度斜斜挑起,如西域弯刀般将玉足绷成淫艳的新月弯弧。
水晶般透亮的绯红鞋身与足背紧密贴合,将如脂如酥的雪脂玉肌挤压成半透明状,连皮下淡青血管都浮凸地清晰可见,彷佛涂抹了一层亮晶晶的香油一般勾魂。
这邪僧竟将凹陷的鼻梁深深卡入足弓,饿犬类般耸动鼻翼贪婪深嗅:“嘶——”浓郁的熟妇湿汗裹着情欲酸涩直冲天灵盖,竟比他窃来的西夏王妃贴腹亵裤还要醇厚三分。
枯瘦面颊泛起病态红潮,嘴角不自主地抽搐漏出涎丝:
“哪怕是当年欢喜老祖坐化的金莲台,也不及仙子这双温润凤履一根毫毛…”
话未说完,他那鬼爪般的五指竟顺着鞋帮一路探滑,指腹微微下压,沿着足弓凹陷之处慢慢碾压,一点点揉进肌肤深处,指甲刮过薄薄的鞋底,带起一丝红痕,惹得娇躯猛地一绷,足弓骤缩,十趾蜷若含羞。
“老贼受死!”
这熟媚妇人终寻得一线契机。
自方才遭那老不死癫狂吸啮耳垂、粗暴揉搓豪乳,四肢百骸早如被雷火反复劈打般酸麻酥颤。
唇间断续溢出的喘息愈发甜腻,也不知是羞是怒。
她在滔天情潮中硬攒得半分清明,玉女真气沿着丹田穴疯旋出九转涡流。
虽未尽数冲开千娇百媚锁淤塞的经脉,但蓄了三息有余的锋芒已容不得再候——记月寻贝齿狠咬泛血的下唇,朱舌抵住上颚骤发清啸,蛇腰顺势爆发出绞碎铁柱的拧劲!
鎏金鞋跟应声猛磕佛殿金砖,鞋尖柳叶刃上的十三道碧绿寒星如毒龙出洞,裹着玄劲直取老僧双目、喉结、膻中九处要害!
“铮!铮!铮!”
十三道森寒绿芒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锐利的弧光,宛如毒蛇獠牙,正是江湖中闻之色变的唐门绝杀——孔雀胆!
这等暗器,向来是行走江湖的高手们保命最后的绝招,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使出。
十三枚孔雀胆几乎眨眼间便已抵至无因的眉心,绿光耀目,剧毒沾肤即腐,眼见那孔雀胆已然没入老魔眼窝,便要将其双目腐蚀得血肉模糊——
“哗啦!”
然而,就在刹那之间,袈裟翻涌如大浪奔腾,一股黑影瞬间将十三道绿芒尽数吞没!
记月寻定睛一看,美眸骤缩,只觉心底泛起一股战栗般的恶寒——
那整整一十三枚孔雀胆,竟尽数没入了无因那破旧袈裟之中,未曾溅起半点涟漪,而那看似寻常的僧衣被风一掀,内衬赫然浮现出一道惨白的人脸……
不,哪里是内衬!竟是以人皮缝制!
那人皮上,密密麻麻缀满了血痕刻文,仿佛每一寸皮肉上都烙印着生前主人临死时的痛苦哀号,孔雀胆的毒钉方才没入,便瞬间化作浓黑腥臭的毒水,顺着人皮衣褶缓缓滴落,宛如地狱修罗流出的业火泪痕!
无因枯爪轻抚僧衣,脸上那团扭曲的酒糟肉瘤微微颤抖,带着一抹疯癫至极的嗤笑。
“桀桀桀……西域都护府出品的孔雀胆,不过如此……”
无因鹰爪般的枯掌扣死足踝,拇指精准剜入太溪穴突施毒辣点压。
但见那鎏金鞋跟“咔嗒”弹开,整只熟韵欲滴的瑶台莲足裸现在烛火下——足弓宛若新月悬空,趾尖蔻丹如残阳泣血,脚背淡青血管在薄汗下若隐若现,足心窝处柔嫩软肉白中透粉,粉里透红,微微沁出一层亮晶晶、散发着幽香的薄汗,恍若三月带露的蜜桃蒂洼。
秃头老贼酒糟鼻剧烈翕动,浑浊老眼泛起一抹妖异的金芒,似嗜血的野狗嗅到了绝世的鲜肉,兴奋得浑身颤栗!
“妙哉!妙哉!西域冰蚕丝的冷香,混着三十九载守宫的元阴之气,倒比令师妹舌绽莲花的小嘴更妙三分!”话音未落,秃头老贼竟陡然欺身而下,猛地鼻翼犁过足弓褶皱,鼻梁卡入足窝,暴起的鼻毛刮擦着敏感软肉,鼻尖抵在足弓凹陷处深吸,竟在抽吸间将足弓纹路里的薄汗尽数吸入鼻腔,仿佛要将这三十九载未曾沾染凡尘的幽香吞入腹中!
“嘶——————————”
深吸!
“哈哈哈!香如嫩羊,滑如凝脂!果然是天生凤骨!看老夫把这香露吸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