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女人,是连装都不屑装。
她就是要把男人当工具,还要明明白白告诉你,甚至带着一种“你能奈我何”的挑衅。
“你倒是坦诚。”
吴怀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柳如烟笑得更加灿烂,那双眼睛弯成月牙,透着机灵劲儿。
“民女以为,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遮遮掩掩。想要什么,直接说;想做什么,直接做。至于别人怎么看……”
她顿了顿,耸了耸肩。
“民女不在乎。”
她说着,目光扫过那些对她怒目而视的贵妇小姐。
“反正她们嘴上骂得凶,背地里未必不想像我这样。只不过,她们有家世要顾,有脸面要撑,不敢罢了。民女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您说是不?”
这话说得太毒。
那些贵妇小姐们脸色更加难看,却偏偏没法反驳。
吴怀夏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今日来,想求什么?”
柳如烟微微欠身,这次倒是正经了几分,但眼底那抹狡黠始终没散。
“民女想求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科举的机会。”
柳如烟抬起头,直视着吴怀夏。
“民女想报考五科,若能中举,愿为四公主效力。”
吴怀夏挑眉。
“你一个庶女,能为本宫效什么力?”
柳如烟笑了。
那笑容又媚又狡黠,像一只盯上了树上果子的猴子。
“民女这张脸,这副身子,就是最大的力。”
她说着,目光扫过厅内那些男人,尤其是那些世家公子、朝廷官员。
“四公主要招揽寒门天才,要制衡世家宗门,总得有人……替您看着那些人。”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那些男人,在朝堂上道貌岸然,在私底下是什么德行,民女最清楚不过。他们想要什么,怕什么,弱点在哪里,民女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来。”
“四公主若用得着,民女愿做您的一双眼睛,一只耳朵,必要时……”
她压低了声音,却故意让周围的人听见。
“还可以做您的一根刺,扎在那些不听话的人身上。”
厅内一片寂静。
那些男人脸色铁青。
那些女人神色复杂。
吴怀夏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她笑了。
“你倒是……有点意思。”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掩饰得极好。
她太清楚什么时候该收敛,什么时候该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