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道。
“刀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不管别人如何，你只需忠于握刀的手。”
“是！奴记住了！”
戌影叩首，起身退下。
走到门口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主人的声音。
“至于未影……”
吴怀瑾顿了顿。
“她今日会见到很多人。”
“那些曾经跪在她脚下的人，那些曾经为她神魂颠倒的人。”
“我倒要看看，她会如何面对他们。”
戌影心中一凛，却没有回头。
她推门而出，迎面遇上守在外面的午影。
午影今日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气息比从前更加内敛，自西征归来，她已稳稳踏入了金丹境。
两人对视一眼。
午影单膝跪地，姿态恭谨：
“戌影姐姐。”
戌影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主人让你进去。”
她说着，与午影错身而过。
午影起身，推门而入。
书房内，吴怀瑾已坐回案后。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午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吴怀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午影跪着，视线只及主人的靴尖。
她能感觉到主人走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药香。
那味道让她心跳加速，让她浑身发烫。
“抬起头。”
午影依言抬头。
吴怀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下移。
滑过修长的脖颈，滑过被劲装勾勒出的饱满弧度，滑过跪姿下依旧显得修长笔直的双腿。
“今日跟我去菊宴。”
午影的瞳孔微微放大。
“奴……奴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吴怀瑾抬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那触感微凉，却让午影整个人都颤了颤。
“你是我的坐骑，我的刀。”
他缓缓道。
“今日四姐要亮刀子，我也该亮一亮。”
午影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深深叩首，额头触地。
“奴……奴定不负主人！”
吴怀瑾收回手，转身走回案后。
“去换身衣裳。”
他淡淡道。
“要能见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