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毕业考试开始,被叫到的人到隔壁的教室去。这次考试是分身术。”伊鲁卡拿着一份名单,铿锵有力地说道。
话音未落,鸣人已用手捏起自己的脸来,为了带上那个护额,今天他都没有带那个招牌的护目镜。
“啊……分身术,这是我最不拿手的忍术啊……”他睁开眼望望桌子上码放整齐的一排排木叶护额,又暗一咬牙,“不行,毕业考试一定要通过,没问题的!”伊鲁卡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鸣人,该你的了!”
“啊啊?是,马上过去!”他将裤腿卷起一点,踏着一双深蓝色的露指忍履,应了一声,跟着伊鲁卡到了另一间教室。
“我一定能行的!”鸣人撇撇嘴,护额反射的金属光亮极其了他的斗志,一双湛蓝的眼球射出坚毅的光芒,他双手结印,微微蹙起的眉头被几缕金黄色的头发遮住,蓝色的能量逐渐在他身边形成。
一霎时,鸣人觉得精神似乎有些恍惚,自己似乎离开了地面,漂浮在空中。
良久,双脚才重新触地,湿漉漉的,有水。
他睁开眼睛,惊奇的注视这面前这完全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一条石壁走廊,几盏昏暗的油灯孤零零的挂在一边,给这封闭的空间带来几点微不足道的光明。
“这里……是哪里?”鸣人抬起头看着周围,熟悉的感觉愈加膨胀,冥冥中似乎有种力量在驱使着他向前走。
鸣人忧郁了一下,跟着心中的感觉迈开了双腿,“哗哗”的水声真实而又有些梦幻。
自己不是在考场吗,怎么会到这个奇怪的地方来?怀揣着无数的疑问,他已绕过几个岔路,从一扇门中拐了进去。
一扇高大的金属栅门,巨大的锁孔处贴着一张写有“封”字的符纸。门后静悄悄的一片,黑洞洞地看不真切。
“呵呵,小家伙,你终于来了……”正当鸣人迷惑之时,一个幽深的声音从栅门中飘出,那声音连绵不绝,让人有种为其下跪的畏惧。
“你是谁!”鸣人从腰后的忍具袋中掏出一把苦无,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哈哈!我是谁……”两只直径比鸣人的身高还长的巨大眼珠从黑暗中显现出来,血红色的眼珠中立着两条细长的瞳孔,那不是人的眼睛。
“我就是你啊,小朋友……”
“你……”鸣人把苦无紧紧地捏了捏,刚要发问,那双巨大眼睛的主人却先开了口。
“多年前的妖狐之战,你一定知道吧。我一时轻敌,被一个叫什么“四代”的毛头小子给封印到了你身体里。所以现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
“莫非说……”鸣人大吃一惊,“你是妖狐……”
“没错!”尖尖的嘴巴也浮出了黑暗,尖利的牙齿上残留着几滴涎水,“我就是你们所说的妖狐啊……”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鸣人虚空挥舞着苦无,似乎在驱赶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深深的恐惧蔓延了他的全身,妖狐,那可是夺走了村子无数上忍甚至四代火影性命的存在啊,自己一个还没毕业的忍者学校的学生……“我对你做什么?”妖狐似乎精神极其失常,尖利的爪指用力地拍在金属门上,“有这个该死的封印在我能对你做什么!?”鸣人有点吓傻了,呆呆地看着发怒的妖狐,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手中的苦无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掉到了地上。
好长的时间,妖狐才慢慢平静下来,“呵呵,小家伙,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相反,我还会帮助你呢……我问你,忍者使用的能量你知道是什么么?”
“知……知道,是查克拉。”鸣人弯腰捡起地上的苦无,将它放回忍具袋,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说要……帮我?帮我什么?”妖狐没有理会鸣人的文字,自顾自的说道,“查克拉都有各自的属性,这个世界的九只尾兽是九眼冥王的身躯上诞生的掌管世间查克拉属性的生物,而我,就是其中地位与实力最高的九尾,九尾淫妖狐。淫是世间所有生物的本性,是所有属性中最高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