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对方内功如此厉害,娇嫩的足肉竟能不被利刃所伤?
慕容瑛细看,才知并非如此,原来她是用食趾戴着的趾环,恰好弹开了苦无。
她轻哼一声,乘胜追击,再次蹬足直踢。
这一次,对方竟也没有闪避,反而同样用脚踢了上来!
两人均未穿鞋,脚掌相对,足趾贴合,在空中拼斗内力,僵持不下。
这正合了慕容瑛之意,脚上那斗转星移的功夫使出来,便可吸收对方的内力,还击回去,可谓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然而,她正要运功,忽觉那女子五根脚趾竟如情侣牵手般伸进了自己趾头缝儿里,玉趾之间传来一阵刺痛,顿时头晕目眩,身子软倒在地。
可恶,竟是毒针!
慕容瑛这才发觉,她那趾环上藏有短针。刚才她与自己十趾相扣,是为了让毒液充分注入,自己竟不慎着了她的道…!
“哼哼哼,慕容家的公主,也不过如此嘛!”紫衫女忍媚笑着,俯下身去,准备擒住慕容瑛。
她伸出手指,刚碰到慕容瑛的肩头,胸口却是一麻,身子竟失了劲力,瘫倒下去。“你…你做了什么?”紫衫女忍惊讶地问道。
原来,慕容瑛还留着最后一口气,趁她放松懈怠之时,用足趾连点了她胸口膻中穴和天溪穴,将她点倒在地。
好险…
慕容瑛惊魂未定,回想起刚才的战斗,真是差点儿就败在她们手下了。
好在对方都是女性,否则让她以这样袒胸露乳,下身全裸的淫荡模样拼斗,就算没被打死,羞也羞死了。
紧张过后,迷药渐渐发作,她意识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只是,在合上眼之前,她又隐约见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屋顶跃下……
……
睡梦中,慕容瑛忽觉浑身酸麻,酥胸涨痛,遍体冰凉,朦朦胧胧地睁开美眸,只见前方是一匹正在拉车的骡子,头顶明月高挂,股间凉风呼呼,自己竟已被剥光了衣衫,赤裸着娇躯,趴在一辆拉货的敞篷骡车上!
这下是惊得彻底醒了,她欲要起身,才发现自己手脚已被绑得严严实实。
一双精通剑术的玉臂被反拗至身后,左右手肘相贴,手腕并排捆死,就连每一根手指头,也被细绳将指尖和第三指节扎在一起,两根大拇指也被并拢绑住,没有任何活动余地。
腿法卓绝的修长玉腿也被折叠起来,用麻绳捆了好几圈,绳圈入肉极深,比邓芳下手要重多了,大腿小腿之间一丝空隙也不留,直绑得她腿肉酸麻不已。
不仅如此,她那凹凸有致的窈窕身躯上,还被数道绳圈紧缚着。
玲珑娇翘的玉乳被六边形的绳网勒住乳根,连着藕臂牢牢捆紧,雪白平坦的小腹也被勒成好几块香软的小肉丘。
肌肤敏感度极高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上半身都已笼罩在龟甲形状的绳网之中。
更有一根满是细小毛刺的股绳,深深地勒入毫无保护的水嫩阴瓣之中,还打了两个粗实的绳结,正好卡在她蜜穴口和菊眼儿处,令她淫痒难受,蜜水直流。
敌人还故意将股绳与手腕处的绳圈连在一起,但凡她想挣扎半分,蜜穴就要被绳结勒入深处,这绑法当真是邪淫毒辣。
由于麻绳是在她意识昏迷,浑身肌肉酥软的状态被绑上的,所有的绳子都吃入肉里,只要她一用力,就牵动着全身绳结同时勒紧。
这样的捆缚别说挣脱了,就连呼吸都给她带来强烈的紧缚感。
夜里凉风拂过,吹得沾满淫汁的小翘臀一阵哆嗦,慕容瑛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才发觉左右膝之间被卡了一根二尺来长的木棍,令她无法合腿遮羞。
惊惶之下,她想要转头察看四周情形,不料头皮上一阵剧痛,原来自己满头青丝也被束成了马尾,通过连绳绑在后方那根横着的木棍上!
绑住头发的绳索极短,自己不得不像一只反扭的九节虾般,挺起酥胸,反翘大腿,几乎只有肚子贴在骡车木板上,连两颗粉嫩的乳头都从身下挺了出来,羞答答地指着前方。
“唔唔——呜呜嗯嗯嗯!”她娇呼几声,惊觉口中已被卡入了一个金属口环,无法言语,香津不住滴落,心中极为震惊。
自己明明已将那两人打败,怎会还被绑架了?!
府上的侍卫都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