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夜在大雨的浇湿下变得更加的阴暗可怖,左印夏瞪大了眼看着这个一步一步朝自己慢慢走来的魔鬼。由于浑身无力,所以左印夏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地上的碎沙砾硌得左印夏浑身疼痛。
看着那个满脸是血的疯子,左印夏想,自己是要就此认命吗?
左印夏啊,左印夏,你是要就此认命了吗?
你就要任由你自己死在这里吗?
你就要任由你自己被这个疯子弄死吗?
你就舍得小鱼一个人吗?
你就舍得那些你自己拼命留恋的吗?
不!不!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活下去、、我还有小鱼、、我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紧握手掌,左印夏眼底闪过一丝坚韧,不能死在这里!这是左印夏现在唯一知道的信念!
不能死在这里!
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不能留小鱼一个人!
不能!
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所以左印夏绝对不要就这么放弃,只要有机会,就不应该放弃。
放弃就是把自己加速往死亡之路上推去,这样自取灭亡的事情,左印夏做不来,也不想做!
左印夏从来都是一个怕死的人,所以左印夏要活,而且不仅要活还要活的轰轰烈烈!过的精彩纷呈!
“姐姐,我们开始吧,暗夜的‘欲曲’该是时候吟唱了!”
抽着皮带,业顺走到了左印夏的面前。
雨如墨,夜如歌,业顺高大的身形将左印夏狼狈的身子给完全笼罩,左印夏一抬头就看到了业顺眼角的伤口,和流的肆无忌惮的鲜血。
鲜血如柱,红光妖魅,左印夏看着那个疯子眼底的癫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左印夏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自己想要硬拼的可能性是不大了,毕竟男女之间的力量相差太大,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已经失去精神控制的变态,所以硬拼这个方法被被左印夏当场就否决了。
但是,既然硬拼不行的话、、那为今之计就只有
智取!
智取、、智取、、智取、、
侧过脸,左印夏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快速的想着智取的办法,感觉到身边的压抑越来越重,感觉到那个疯子朝自己一步一步的靠近,压抑在蔓延,那个疯子的笑声在左印夏的近在咫尺的耳畔响彻。
耳边一阵疾风袭过,左印夏感觉到那个疯子举起了皮带正要狠狠的抽到自己身上!
“啪————”
巨大的声响,仿佛是要将大地都劈开一个大口子一样!
随着那个疯子的皮带落下,左印夏的身子快速的往旁边一滚,险险的躲过了那一皮带,猛地抬起头,左印夏迎视着那个疯子的眼睛
恨意萌生!
十秒、四十秒、一分钟、三分钟、、、
左印夏一直死死的盯着那个疯子的眼睛,过了很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在那个疯子终于忍不住又想要再次举起皮带抽打左印夏的时候,左印夏突然朝业顺的身后一指,接着惊恐的大声尖叫
“啊——鬼啊!!!”
左印夏的声音之凄厉,听的业顺浑身都是一个狠狠的寒噤颤抖。
“骗子!!”
虽然业顺也被左印夏凄厉的声音吓到了,但是业顺并没有回头,反而是拿着皮带更加一步的靠近左印夏。
“啊啊啊啊啊————”
左印夏并没有理会业顺的靠近,反而是目光空洞恐惧的盯着业顺,那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盘踞在业顺的头顶停滞流连。
“贱女人!别骗我了,我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