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司眩翊要小鱼还是将他当做一个工具,虽然不是全部,但是那又有什么区别?
还有自己,难道不和儿子分开的唯一办法就是要嫁给司眩翊吗?
抱歉,这个条件她真的很难做到,放弃一辈子的幸福,将自己亲手送进婚姻的坟墓,怎么想,左印夏都替自己觉得可悲。
但是小鱼,小鱼是那么渴望属于父亲的爱。
父爱如山,虽然沉重但是却也是幸福的负累。
所以,小鱼那么渴望父爱,然后却因为自己而让他缺失了他一直想要得到的父爱,那么以后小鱼要是长大了会恨自己吗?
爱与恨,幸福与生命,纠纠缠缠,丝绕成结,扰得左印夏心神不宁。
“左印夏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小鱼想要什么,而你又能等量的付出给他什么,而且我最后说一次,对于小鱼,我想补偿他。”
“算了,你先走吧,我想冷静一下。”
“那好你想一想,我先走,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盯着左印夏看了一会儿之后,司眩翊终是没有再说什么了,叮嘱了左印夏几句之后,司眩翊抬脚便走,不出一会儿,司眩翊就走出了左印夏的视线。
“我该怎么办?”
等司眩翊走远之后,左印夏懊恼的以手掩面。
这么艰难的抉择,左印夏到底该怎么办?
是为了小鱼放弃自己的终生?
还是为了自己的终生,让小鱼失去一直渴望的父爱?
左印夏此刻很烦躁,为什么这么纠结的抉择要由自己来选择?
难道就没有第三个选择了吗?
左印夏脑袋沉沉闷闷的,就好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左印夏的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着一些事情,左印夏迷迷糊糊的走着,迷迷糊糊左印夏走到了小鱼的幼儿园,接着左印夏又迷迷糊糊的接了小鱼并且带着小鱼回了家,吃了饭,洗了澡,最后左印夏迷迷糊糊的上了床睡觉。
这一系列动作左印夏一直是做的迷迷糊糊的,只是左印夏一直被那个纠结的问题困扰着而没有发现而已
左印夏没有发觉,但是不代表小鱼就没有看出来,看着自家妈咪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小鱼虽然很不解,但是小鱼却也没有多问左印夏什么。
小鱼知道,要是自家妈咪不想说的事情,你就是怎么问她都不会说的。
因为小鱼深知这一点,所以小鱼自然不会费无用之功。
但是小鱼看到自家妈咪这样,不可能不担心,所以小鱼准备次日的时候找个机会去旁敲侧击的问问自家妈咪。
但是令小鱼没有想到的是,不用小鱼自己去问左印夏不开心的理由,这边,看来就已经有人要来主动告诉他了呢。
只见在幼儿园左前方的大门口,一个高瘦挺拔的身影朝小鱼的方向走来
一见到那个男人,5岁的左小鱼竟然笑得像30岁的成年人一般胸有怀释。
勾勾唇,哼,我还在想是谁这么早就来接我呢,原来是他。
司眩翊,那个名义上是自家爹地的男人。
那个不喜欢自己的存在的男人,那个惹妈咪不开心的男人、、
上一次奶茶店一别,这么久不见,今天还真不知道这花心大萝卜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
今天的司眩翊一身干净的白衬衣,gucci(意大利)——身份与财富的象征,迫使人群主动低头让路的高气场,比北极还极寒的低气压,司眩翊英俊的脸上带着寒霜,鹰眸微闭,似幻似迷,嘴角勾出一个优雅的弧度,似是嘲讽,似是浅笑,似是曼陀罗盛开时的微毒,勾魂。
“小鱼,你认识他吗?”
年轻的幼儿园老师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司眩翊问小鱼。
“他、、?”
小鱼轻笑一声,自己是该说认识他,还是不认识他呢?
“你不认识吗?”
年轻的幼儿园老师看着小鱼那一脸疑惑的样子,不解的问小鱼。
为什么这男的说他是小鱼的爹地,可是小鱼看起来却貌似不认识他的样子?
“算是认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