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意外走到了一条相反的路线上,捡了芝麻丢了西瓜,那可就麻烦大了。
符玄很快就注意到了表单中那并不起眼的一个请假,眉头紧接着便微微皱起。
“青雀又请假?她不是上周才生过病么,怎么这周又病了?”
符玄微微皱眉,语气中略带着斥责的意味,但毕竟青雀并不在跟前,她就算再怎么生气也无济于事,要发泄也只能先将青雀找到再狠狠斥责一番,希望这样子能够管上几天。
符玄明白青雀的才能不低,甚至可以说是很有潜力,但奈何她实在是没有上进的心思,这令她再怎么惜才爱才却也无处使,只能一遍遍将她从各个牌馆里抓出来,然后她再想办法溜出去。
提到青雀,符玄便有些气不打一出来,太卜司里溜闲的人并不在少数,但是唯独青雀在摸鱼偷懒的小道上独树一帜,都快总结出心得法门、开宗立派了。
有时候少女不由得起了疑心,青雀是不是有能够逃过卜测的办法,但是现在回想了一下,青雀每次都是拿出了正当的理由请假,要么就是光明正大的在工作时间摸鱼,最后在死线之前将工作完成。
偶尔被自己逮个正着,她也会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甜点来贿赂,啊不是,来为自己分忧解难。
符玄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刚才想到的不太妙的事情,整日忙碌于太卜司的事务当中,忧心忡忡的少女所需要的最好补品莫过于糖分了,就连那位包治百病的龙女对于她的药房都是多加糖,最好来上一杯星芋波波奶茶,所以青雀给她准备蛋糕这件事情肯定不是贿赂,而是下属对上司正常的关心!
结束了无聊的乱想,符玄不知不觉才发现自己没有走在回家的路上,而是已经来到了一家牌馆面前,走入其中虽说不至于乌烟瘴气,但是一股烟味还是十分呛人,哪怕空气过滤器已经开到了最大,这股浓郁的烟草气息依旧弥漫在空气之中,呛的少女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咳咳咳咳咳!”
随着符玄这么一咳嗽,正在打琼玉牌的几个大老爷们立刻就将手里的琼玉牌给放下了,牌型不好的那个人甚至还趁机一推将这场彻底打乱,不给复盘的机会。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也不敢发作,谁知道这位太卜大人是不是下来禁赌的,平日里见一面都只能在新闻上的人如今彻底来到了面前,谁不害怕后面是不是还跟着几个云骑啊。
老板这时候也是点头哈腰的来到了符玄的面前,弓着腰讨好笑道:
“这不太卜大人嘛,你放心,那个青雀在上班时间我保证不会让她来我这里打牌的,这几天我们几家牌馆都没有接待她。”
“咳咳,你是说,咳,这几天她没打牌?”
符玄轻掩着嘴巴咳嗽,礼貌将头别过去没有对准老板,少女这一身幽香与烟臭的环境十分不符合。
“对对对,这几天她没有上任何一家牌馆打牌,我们这里都有记录的,实在不信的话太卜大人你卜一卦,我们这些小本生意哪里有胆子来骗太卜大人您啊?”
“不了,咳咳。”
符玄扇着鼻子走出了牌馆,闻到新鲜空气的少女终于有种活过来的感觉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没有烟臭味的空气,在那种环境下卜卦可以说是在要她的命。
少女虽说也是上过前线的人,但终究不是住在前线,苦日子难得遇见一次也能接受,但要她就那么习惯还是颇有难度的。
没有卜一卦的打算,符玄想着这些店家应该也不可能骗她,便只以为青雀这是找了几个熟悉的牌友,在外面挑了个地方打牌,便在罗浮的街头随意漫步着,遵循着本能四处找找,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走到了一处小巷子之中,直觉指引着少女来到此处寻找青雀,但又有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难道青雀出了什么事情?”
符玄联想到最近魔阴身频发,不由得有些担心青雀的安危,加快脚步朝着小巷子内走去,果不其然在这小巷子中找到了青雀的身影,此时的她正急匆匆地朝着巷子更深处走去,像是在迫切寻找着什么,不由得让符玄内心的疑惑与焦虑更胜一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