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从前的她是枝头带着冷露的傲梅,如今便是盛放到极致的红玫瑰,馥郁、成熟,每一寸肌理都诉说着无尽的风情——妈妈也是,风韵犹存,愈发熟欲动人,我已经想起日记中的她,在我胯下漫浪淫叫的画面了。
晚餐时,妈妈不经意地提起,奶奶家那边有事,所以两位爸爸今晚就都不回来了。
餐后,我看着客厅墙上的全家福合影,照片里两位妈妈曲线玲珑的身姿像火苗一样灼烧着我的理智……
已经回忆起那段岁月的我,再也按捺不住,悄声走到正在洗碗的小妈妈身后。
水流声里,我从身后轻轻抱住她,贴近她泛红的耳廓,低声道:“我昨晚……梦到你了。”她娇小的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盘子险些滑落。
这句熟悉又陌生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她尘封多年的悸动。
之后,我又去往在书房中看书的妈妈——她抬眼的瞬间,我已然按下手机屏幕中央那颗妖异的爱心,沉声说出指令:“听我的话吧!”她浑身微微一震,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里仿佛有冰层碎裂,漾开迷离的波纹,一抹诱人的红晕迅速从脸颊蔓延至颈间,呼吸也跟着紊乱起来。
深夜,万籁俱寂。
我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两位妈妈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平日里气质清傲的妈妈,此刻竟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饱满的双峰呼之欲出,眼神迷离而顺从。
而一旁的小妈妈则是一套粉色系带款式,衬托得肌肤愈发白皙,她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地望着我,纯真中透着致命的诱惑。
那个夜晚,呻吟与喘息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成熟女性躯体的温热香气。
两位年过四十的美妇,一位冷艳性感,一位纯欲撩人,却都展现出前所未有的主动与痴缠。
当月光淌过妈妈骑乘时后仰的脖颈,漫过小妈妈趴跪时晃动的腰窝,在极致的放纵间隙,我忽然想到了——奶奶送的新日记本,我终于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
日期:XX16年8月27日
地点:家里、天气:雨后晴天、心情:开心
我后来从妈妈们的回忆中得知,在我昏迷不醒的那一个月里,她们曾和爸爸们进行过一次沉重的对话,话题的核心,便是她们腹中属于我的孩子。
大爸爸当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里充满了惊愕:“你们……真的要把小树的孩子生下来?这可不是小事!”他看向妈妈,语气复杂,“尤其是你,之前不是一直说这是……是乱伦吗?”
妈妈们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脸上笼罩着一层柔弱的忧郁。
“我们也没办法……”妈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树那样恳求我们,我……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她说着,转身取出几个手工编织的玩偶娃娃,捧在掌心。
那是一家其乐融融的场景——有大爸爸小爸爸,有我,还有姐姐,以及妈妈们和怀里各抱着的一个婴儿,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这是小树生病那段期间,他自己制作的……”妈妈的眼眶微微发红,“后来,我们在他的圣诞许愿袜里发现了这个,还有他写下的愿望……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们为他生下孩子。”
起初妈妈们还在犹豫,但我昏迷的那一个月里,我突然重病高烧,情况危急,妈妈们日夜守在床边,几乎绝望。
她们曾在深夜向神明祈祷,许诺如果能换我平安,她们愿意答应我这个看似荒唐的愿望。
而就在第二天,我的高烧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如果我们相信上天有灵,”小妈妈抬起泪眼,轻声却坚定地说,“那我们就必须履行承诺。”
小爸爸沉默片刻,提出了一个现实而尖锐的问题:“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生下来的是男孩……怎么办?”他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那意味着家族遗传病可能再次延续。
“如果是男孩……我们也会负起责任,”两位妈妈几乎异口同声,眼神坚决,“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的选择。”
大爸爸和小爸爸对视一眼,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尊重你们的决定,”大爸爸叹了口气,“毕竟这遗传病……我们也有责任。孩子生下来,我们会当作自己的来抚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