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愣了一下,见陆屠脸上没有任何异常,又转目看向其他长老,见他们也是一脸平常,不禁眨了好几下眼睛,心想难道这里只有自己觉得奇怪?
他脑子嗡嗡作响,觉得这里肯定大有问题,又压低声音问道:
“陆师弟,平常……往年宗主和师姐都不穿成这样子的……穿成这样子会不会太不成体统了。”
“往年确实不穿成这样子啊。”陆屠一脸奇怪,“可今年穿成这样子……也挺好的,怎么就不成体统了?”
李长生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又看向祭台之上的三道人影,莫名觉得站在中央的那一道正在伸手摸在殷上紫的柳腰下的屁股上面,心脏猛地一缩,死死盯着那一边,颤着声音说:
“可……姜小白有何资格上台?”
如果不是殷上紫和姜小白曾经在她亡夫墓碑前苟合一事还历历在目,李长生肯定不会第一时间觉得是姜小白在摸两女的屁股,但既然殷上紫都能干出和杀夫仇人朋友在亡夫墓碑前苟合这种不知廉耻、受世人不齿的伤风败俗之事,她为什么就不能在祭台上被姜小白摸屁股?
她为什么就不能穿成这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可,为什么大家都不觉得奇怪?
而且殷上紫和姜小白通奸没有错,但师姐呢……
李长生只觉心乱如麻,一双眼睛死死往祭台方向看去,却只依稀可见一些剪影,反倒是听着殷上紫那朗颂祭文,但明显气息有些不稳,夹杂着声声娇媚喘声的声音,叫他小腹莫名燥热。
然而,其他人倒是脸色如常,仿佛他才是龌龊的人。
只见祭台上,殷灵诗的娇躯突然一颤,一双玉腿死死夹紧不断扭捏起来,胸前一对玉乳也是猛地一抖。
李长生看见这一幕剪影,恨不得马上登上祭台一探究竟,双拳不自觉握紧起来,却又见站在两人之间的姜小白好像在两女身上蹭了蹭,然后殷上紫在念祭文的声音就被一声“嗯哼~”所打断。
就算如此,其他人还是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李长生开始觉得自己是在作梦,心想也许是自己最近太过劳累,才会作此春梦……他怀着如此侥幸之情,露出一个自我嘲笑的难看笑容,可目光却死死盯在那透薄帘子上面,看着那三道剪影的一举一动。
而姜小白早早就察觉到李长生的视线。
他已经将门派里面的核心弟子以及长老们的常识改造了一遍,甚至让陆屠这个一度得罪自己的男人去卖屁眼成为外面某个门派高层的玩物,将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通通报复了一遍,却唯独是没有改造李长生的常识,也没有碰过自己师姐的嫩穴,只用法器淫玩过她的嫩穴以保证处女膜不会遭破,为的就是想要在李长生面前狠狠给自家师姐开苞!
而今天,大概就是那个大喜日子了!
但在那之前,姜小白决定给李长生来一点开胃菜,所以才故意让两女穿成这样子登上祭台,又特地备了白纱让李长生看不清楚这里的情况,就是想看看他能自欺欺人到何种地步!
以李长生的性格而言,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既然如此就让他似是看见又没有看清楚,就算他心里很怀疑,恨不得冲上来一探究竟,也会因为其他人脸色如常而自我怀疑,他只能在似非疑是、似是疑非的情况下急得心痒痒!
“师姐,”姜小白把头凑到殷灵诗身边,用那早早就支起的肉柱帐篷蹭了蹭她的雪腻大腿,“你的好师弟还在下面看着呢……要不要让他上来看看啊?”
殷灵诗娇躯一阵轻颤,死死捂住嘴巴发出若有若无的轻躯,小巧的美足也在凉拖里不安分地蹭弄起来,脸上那绯红更甚,不时往姜小白裆部的肉屌儿看去,一双狭长的凤目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她两条又白又修长的玉腿一个劲在那里发颤,粉腻浑圆的大腿之间还传出一连串“噗滋噗滋”的淫响,更有两根粗糙黝黑的手指不时从那花蜜四溢的蜜蛤肉穴里面挤开两片嫩滑又湿润的阴唇探出头来,拉扯出道道黏腻的丝线,这不是姜小白的手指又能是谁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