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殷上紫也好像承受不住高潮余韵的冲击般一屁股瘫坐下来。
母女俩就这样面对面地顶着一张情迷意乱,略显失神的娇颜在喘息着,她们媚眼如丝看着彼此,竟然吻在一起,全然不顾台下之人还在等着。
“啾……哈……嗯……滋滋……嗯……那些臭臭的……嗯……也给娘亲分点儿……你怎么就独吞了呢?”
“娘亲……嗯……娘亲平时已经喝得够多了……滋……嗯嗯……滋……师弟还没有用过人家的小穴呢……娘亲就不能让让女儿?”
看着两女竟然在争抢自己的精液,姜小白忍不住敞嘴一笑,又把鸡巴插到两女玉唇之间,两女没好气地瞄了他一眼,又纷纷伸出两条同样滑腻的小舌上下舔弄起来,将上面的残精蜜液通通舔了个干净,甚至还伸手把玩着他那强大的卵蛋。
台下的人不知道祭台上发生了些什么,更不知道门派里面最为尊贵的两个女人竟然跪倒在地给男人舔屌,做着事后清洁,他们只听见那高亢的母猪淫叫,然后两女的身影就突然一垮,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面,不过被常识改造过的人们根本不会意识到有些问题,只是在那里讨论着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也只有李长生意识到上面所发生的事情,满脑子都是之前殷上紫被姜小白抱臀后入的画面,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同时又有些奇怪,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此事并无不妥之处……
其中肯定有一些问题!李长生暗生警惕,想着待此间了事就着手调查。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以他师娘的性格……怎么可能真的和一个后辈苟且,就算那后辈作为雄性有着足够称雄的性器,但已经合体期的剑仙怎么可能会沉迷在这种和野兽没有两样的本能肉欲里面呢?
肯定有奇怪……
而且……
“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师姐才行。”李长生握紧拳头,仿佛又找到了目标。
……
经过短暂的插曲后,祭祀还是在殷上紫的主持下结束。
而在祭祀结束之后,就是一年一度的宗门大宴,在这次宴会上面除去会宣布一些职位调动之外,还会讲述来年的门派发展和规划,算是一年一度的盛事,但对大部分弟子而言,这不过就是一场吃吃喝喝的事情,毕竟听训的人大多都是拥有资格进入大殿里面的人,如此一来就只有那几位长老以及部分核心弟子才拥有这些资格,更多弟子也只能待在大殿外面的广场吃该吃的,喝该喝的,然后三、五成群聊天说地,把酒言欢,毕竟除去他们没有资格进入大殿外,大部分门派发展的规划对他们而言也基本事不关己,唯一相关的可能就只有一些福利改变罢了。
作为核心弟子之首,李长生却和他们不一样。
他不仅有资格进入大殿,更有资格坐在最前排处,此时他怀里重重心事,早早就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落座,满脑子都在思索着姜小白究竟耍了什么手段--他不认为这个自己从未正眼瞧过的人有能力控制那么多人,更不认为对方能够威胁殷上紫,但其中肯定大有文章,就是不知道对方是用什么方法……难不成真的用一根大家伙将殷上紫给征服了?
可,就算两人真搞在一起,以师娘的性格,也是断断做不出那种当众交尾的事情吧……
李长生思来想去,都没有想明白,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对外求援,可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一个人影,那就是姜小白的朋友……那个魔种!
要是和那个魔种有关的话……一股恐惧突然涌上心头,李长生很想给自己一巴掌,怒斥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这也是难怪的,毕竟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过姜小白,也正是如此他才一直不会把对方和魔种有所联系,正正因为瞧不起,管他是正是邪都没有关系,正是这种人上人的傲慢让他直到此时才想起这一件事。
如果这都是因为姜小白继承了那魔种的遗产呢?
心咚咚在乱跳,有种后怕的感觉,李长生后怕更是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行……要真是这样的话……”他猛地起身,想着要赶紧求援才行,“这里不安全……”
“哎,师兄,你要去哪啊?”
姜小白的声音忽然从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