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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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睡着了?
彭潭陵关上房门,出租屋里没有任何声音,他只能听见窗外时不时传来烧烤摊的喧闹。出租屋的大部分窗户都正对着墙壁。即使是白天这里也看不到一丝阳光。
餐桌上没有剩菜,电视机前的小茶几上有一个不锈钢盆,茶几下的垃圾桶里塞着一团带血的纱布。
血已经凝结成了黑色的斑块。
刘灵确实睡着了。
缠着止血带的身体蜷缩在沙发上,白色的绒毯只盖住了她的上半身,大半绒毯堆在了地上。
“她就像一只小猫。”彭潭陵心想。他走进厨房,站在被油污糊满的玻璃窗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是她的继母。
一种奇怪的想法,一颗病态大脑的副产物,一个无可救药的精神病人。
但是他不是人。
彭潭陵端着水杯站在电视机前,他努力抑制把水杯扔出手的冲动,他想舔舐刘灵红肿的脸颊。
刘灵在彭潭陵的注视中醒来。
彭潭陵很困惑,他感觉刘灵仍旧对他十分畏惧,难道他的目光真的会让人感到不舒服吗?也许那只是一种生物的本能反应?或者他的母亲是对的。
彭潭陵长得像一个杀人犯。
那两颗白多黑少的眼珠恨不得把所有人活剥生吞。
“别害怕。”
刘灵蜷缩着坐了起来,她的身体紧贴着沙发扶手,只占据了一小块位置。
“你睡了多久?想看电视吗?要不去床上睡吧。”彭潭陵转头看了看挂在冰箱上的时钟,凌晨一点,他也有些困了。“房间的床单我都洗了,是新买的,去床上睡吧。”
他想听刘灵叫他爸爸,最好叫她妈妈,他想看刘灵如自己的女儿那般入睡。
刘灵没有反应,她的躯体仍然不知所措,她看不清彭潭陵不停变幻的脸。
彭潭陵很清楚刘灵的想法。他谨慎地坐在沙发上。他已经决定睡在沙发上了。
“你睡不着吗?”
“我,我去喝水,主人。”
那双脚看起来很柔软,比彭潭陵的脚要好看不少,看不出犬科动物的基因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什么。彭潭陵和她不太一样,它还是一条狗,一条没有任何杂质的疯狗。它的母亲是土狗,它的父亲是狐狸,它们和狼又有什么区别?
穿着白色高筒踩脚袜的刘灵溜下沙发,她没有换下黑色的女仆裙装,白色的衬衫已经起了褶皱。那双精巧的脚踩在防滑砖地板上,其实她的脚并不算小,甚至和一些男性的脚差不多大。她拉开了冰箱门,她饿了,她想喝的是牛奶。
彭潭陵听见门口传来玻璃瓶乒乒乓乓的声音,他能猜到刘灵正在寻找什么,但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他想告诉刘灵,牛奶在第三层,但他的胸口,他的肋骨正在阻断喉咙中的气流,他几乎无法翻动自己的身体。
“主人,我在喝牛奶,主人你要吗?”
“不用。”
眼泪被挤出他的眼角。
在刘灵成为他的生活一部分之前,他从来没有订牛奶的习惯,那是浪费!活生生的一个守财奴,钱只用来付房租和买菜。
一分钟?三分钟,三分钟已经过去了。
冰箱那里还是没有动静。像是水声,有什么东西正在撞击,女孩声带的颤动。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虽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但是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彭潭陵想要转身。
粗短的五根手指头抓在破了洞的沙发扶手上,发黑的指甲盖竟然有些泛红,他还不是太适应这具身体。
刘灵,她靠着冰箱门,黑色的裙摆被自己撩开了。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哭泣的女孩,她的手指在内裤下抽动。内裤被挑开了,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想让自己停下,但是泪水还是如同警告般划过她的脸庞。刘灵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手指捂不住生理反应的快感,喘息声还是吸引了房间里最像人的犬科动物。
彭潭陵饶有兴趣地趴在沙发靠背上,他似乎是在享受刘灵的耻辱,深入刘灵骨髓的耻辱。她已经无法拒绝性爱带来的快感了。彭潭陵因为呼吸加快吐出舌头。
“啊!”
那双褐色的眼睛在狭小房间里还是太引人注目了。
“我没有!我没有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