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似乎生气了:“你在威胁我。”身边狂风四起。
“泽洛,背我走。”少女扒上男孩的肩膀。
“好好好,我投降,我投降,话说快要被热死渴死的人好像是你们吧。”女人无奈。随后她兴高采烈的把少女从地上搀扶起来,抬头对上少女冷冷的目光。
她不自主的向后缩了一下,苦笑:“没想到我德吉桑还有被威胁的时候。”她两只手放在男孩的胳肢窝下面,把他托举起来,另两只手抱住男孩的头,凑近,在他前额处留下一个深深的吻,“这小东西来历确实不简单呐,能活着长大应该也挺有意思的。”
“这样子可以了吧?”她看向少女,发现少女已垂下眼帘,一动不动。于是顺手把男孩抛出去,摔在地上。用两只手横跨少女的大腿和背把她拦腰抱起,另外两只手抚摸着少女的脸蛋和胸部。
泽洛趴在地上,德吉桑亲吻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吻痕在阳光的照射下显露出如血般的鲜红色。他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蛇女抱着姐姐一扭一扭地远去。姐姐飘渺的声音从四处传来:“一定要活下去,小洛,姐姐……还是忘掉吧。”
阿可一蹦一跳地走在木头栈道上,在她日复一日磨泽洛的耳朵的努力下,泽洛终于同意搬离那个监狱一样的房间。
“明明还没暴露。”泽洛无奈。
“什么?”阿可瞪他。泽洛赶紧闭上嘴。
新家是个建在一处风景秀丽的小山坡上,阿可要住的地方宽敞温馨,泽洛坚持远离集市。两人折中就选在了这里,四周住户不多,山下是大片农田和几家农户,山上有一片结果子的树林和小溪。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山的另一面是城市的公墓,不过两人也不嫌晦气。
房子的前主人是一个落魄公子,父母意外去世,他一人独居在此,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发呆,饿了就拣几件家具下山当掉换钱买酒,终于再没东西可以当,就来卖房子,常人都嫌弃房子建在墓地边,只有阿可泽洛把它认真列入选择,于是就跟白送一样过给了他们。交接完成,那人刚接住装了银币的袋子,道一声谢就投胎似的往酒馆走去。
“他以后还有什么可以卖?总不能卖身上穿的衣服吧。”阿可捂着鼻子,那人怕是几年没换过衣服了。
新家刚开始跟之前的房间差不多,除了一张满是油污的床板子,别的几乎都被前主人卖完了,泽洛当然是决计不肯再这上面花心思的,阿可就隔三岔五跑到城里逛逛,每次用泽洛给的零花带点小物件小装饰,时间久了,屋子里居然真变得温馨许多,逐渐像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了。泽洛见了没说什么,只是往阿可存钱的小盒子里面多放了几枚银币。
这天阿可又下山去,挑了几支花店里没人要的月季,和路边摘的野菊握成一把,想到昨天精心挑选的花瓶有了用处,不禁微笑。又嘴馋忍不住,把要给泽洛买炼金原料的钱花掉装了一袋油馍,于是她带着歉意但是欢快地嚼着油馍,踏向回家的路。
快到家门口,阿可听见了一阵人声,女人?阿可皱眉,她停下脚步,一步一步慢慢走,是女人柔媚的笑声,又闻到一股肉欲的糜臭味儿,她脑中过了一万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没来由的很生气。慢慢看向屋前的院子。
看见眼前的场景,阿可简直说不出话来,一阵酸楚眼泪都要滴下来了。花从她的手中脱落,油馍也散落一地,她突然又冷静下来:\"我不过只是他拿吊坠换来的。\"她蹲在墙边,慢慢探出头去,这次倒是看得仔细,委屈的感觉褪去,她捂着张大的嘴巴,只觉惊讶,面前的景象实在太过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