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的手轻轻的颤动,看了另外四个老家伙一眼,随后叹了一口气,淡淡道:“走吧,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只要你闯出名堂来,女人,财富,权利,要什么有什么,可要比这深山老林可有意思多了。”
纪辰紧握着手中的拳头,眼神中带着期待,望向胖道士,喊道:“四师傅,我要走了!”
“走,赶紧走,这十年来,为了训练你,把我们累个半死,我们该休息了。”胖道士挥了挥手,不耐烦道。
纪辰艰难的点了点头,强忍眼中的泪水,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都无比的沉重,当一只脚迈出门口,他忍不住的回头看着一张张老脸上挂着不在乎表情的五位师傅,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悄然泪下。
“师傅你们保重,还有,你们戏演的真烂。”纪辰擦着眼泪,哽咽着声音对五个老家伙丢下这句话后,直接走了出去,给五个老家伙留下了一个潇洒,孤独的背影。
“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鬼医见到纪辰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将剩余的剩菜剩汤,含着泪水收拾个干净。
在纪辰的走后,几个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人终于是演不下去了,一个个老脸都挂着不知多久没流过的泪水。
十年的时间,他们将心血全部倾注在纪辰的身上,都把纪辰当成自己的亲人,当成自己的孙子,自然纪辰也是把他们当成亲人。
为了让纪辰不伤心的离开,几个老家伙就演了这么一出戏,但他们不知道这十年的时间,纪辰将他们一个个了解的无比透彻,演戏自然是失败,而且败的很彻底。
纪辰这一走,不知道还要多少年才能相见。
“去把,超越你的父亲,缔造属于你的神话!”龙老等人站在院子里看着纪辰背着行礼下山的背影喃喃道。
身边的几个老家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死盯着纪辰的身影,轻轻点头。
突然正往山下走的纪辰停下脚步,转过身的时候,几个老人心中咯噔一下,当几人准备不顾一切冲下去的时候,纪辰突然喊道。
“对了,大师傅,二师傅,三师傅,五师傅,四师傅以前跟我说他是你们五个人当中最厉害的,这是真的吗?”
“什么?”除了胖道士,另外四人柔情的目光瞬间转变成凶神恶煞齐齐望向胖道士。
胖道士脸皮一抖,急忙摇摇手,又想哭,又想笑道:“喂喂,你们可别听那个小子胡说八道啊。”
“去死,毒花给我咬他。”
“喝!千佛拳。”
“血玉蜈蚣蛊!”
“猴子偷桃!”
“啊,别咬我,我擦勒,我的桃,纪辰你个小兔崽子给我记住……”
山下,纪辰听到胖道士那鬼哭狼嚎的凄惨叫声,邪邪一笑道:“四师傅,谁让你把袜子都让我一个人洗,哈哈。”
大笑一声过后,身子一闪,消
失在深山之中,仿佛就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狂奔一整天,纪辰才走出这连绵不绝的山脉,一天未进食的纪辰,走到一个回族小镇的饭店里,本想点个红烧猪蹄解解馋,谁知道这族人不吃猪肉。
纪辰无奈点一碗羊肉泡馍,酒足饭饱后,又打包了两只鸡腿,准备在回家的火车上用。
纪辰走出饭店,外面一片漆黑,怀着对父母的思念,他也没打算找一家旅馆住宿,直直奔向火车站,赶着最后一班车。
纪辰带着简单的行礼,登上了火车。
好在龙老给他留了不少钱,纪辰也毫不犹豫的买了一张六百多的高级软卧票。
对一个常在荒无人烟的深山中生活的他,暂时还不习惯人太多的地方,赶了一天的路,只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睡一觉。
这种高级卧铺,一个房间只有两张床,空间较大,颇为舒服,对喜欢清静的纪辰来说在好不过。
纪辰刚进去的时候,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对面的卧铺还是空的。
他将行礼扔到**,鞋也没脱,便躺下来休息。
刚躺下没多久,房间的门打开了,纪辰也没睁眼,他知道是对面空铺的人来了。
不过正准备翻身睡觉的时候,一股特别香的味道涌来,让他皱了皱眉头。
纪辰睁开眼睛,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只见一名靓丽,气质极好的美妙女子弯着腰在整理自己的床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