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话本子，程讷偷偷看了好几本。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跟故事里的主角之一有了交集。
不对，是早就有了交集。
在府城逗留期间，他与宋家大公子宋惇可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呢。没想到，真千金没见着，倒是先见到了假千金。
“祖父，宋大哥那么文雅，这位禾姑娘可一点也不像他。”程讷提出疑问。
“哦，你对宋家了解多少？”
言下意：你对人家闺女了解多少？
程讷红了脸争辩道：“孙儿不是那等无礼之徒，不过是听人说得多了，勉强听了几耳朵。”
打听未出阁的小娘子什么的，那是正经人干的事儿吗？作为曾经的内阁大学士的嫡亲孙子，他自认还是很高尚的好不好！
“你也说了，是道听途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有家长庇护的孩子，总是要肆意些。”
程讷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不是禾二姑娘才刚说的话吗？”
“有道理是不是？那就对了。”程老先生道。
“宋大人是一地长官，能替她兜着，没人敢欺负。可成了普通农户，就难说了。”
程讷倒觉得，禾田的肆意张扬不是啥好事儿。
“祖父常教诲我们要温良谦恭让，为什么对禾二姑娘另眼相看？”程讷疑惑，“既然祖父早就知道她的身份，难道不该提醒她一句，让她低调一点？乡民们目不知书，为一点蝇头小利就能杀人放火。她这个脾气容易吃亏。”
她吃亏？
程老先生短促地笑了，带着些许促狭：“这又是她的另一重倚仗了。狭路相逢勇者胜，有谋划，有勇武之力，换成是你，你会怕？”
这让他想起了熟悉的朝堂。哪有什么一团和气？发生原则性冲突的时候，大打出手很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