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沉默了，足足四五秒，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他才开口，语气像是在确认：“也就是说，我们组……包括我在内，实际有四十五人？”
“是的。”
“四十五人只能叫‘组’？”
李嬅解释道：“反间侦查公署各组成员数量并不相同。我们组是因为上级预判这次案件牵涉的嫌疑人数量过多，所以从其他单位抽调人手进行了扩编。如果人数超五十……会称之为‘队’。但目前，间侦署只有独立行动组，而没有‘队’的编制。”
李珩点了点头，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继续。”
李嬅才又继续说：“第十七反间特别行动组四十五名成员，其中有女性成员二十人。跟踪、监控、审讯、深入调查等方面，都有各自擅长的组员。也有防爆、拆弹和谈判专家。现在已经全员参与进案件侦破。”
李珩又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纠结。
他对自己的队伍规模，心里有了初步的了解。
然后，他抬头看向孙德武：“把对姜咛和尹瑶瑶的询问情况简单说一下。”
孙德武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转头看向马洁
马洁站起身，走向沙发另一侧。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及膝的黑色一步裙。走路的姿态很稳，腰背挺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从容。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
李珩的目光不自觉地跟随着她。
从侧面看，她的曲线更加惊人。西装外套收腰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一步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像是熟透的果实，饱满而富有弹性。栗色的大波浪长发在肩头晃动，发尾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弯腰去拿公文包。
那个动作让一步裙绷得更紧了，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李珩移开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浑然不觉。他现在脑子里有一个冲动的念头，他想走过去，用力捏她的臀！
马洁直起身，手里拿着两个厚厚的档案袋，转身走回来。她在李珩正对面坐下，和李嬅紧挨着。
她打开其中一个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推到李珩面前。
“您那位学姐姜咛，肚子里明显是有东西的，但她的侥幸心理很严重，根本不想交代。”
马洁的声音变得专业而冷静，与刚才说笑时判若两人：“她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至于和包小杰的关系，她推脱说是朋友介绍认识，然后谈过一段儿恋爱。但因为包小杰没打算离婚，给不了她未来，就分手了。分手之后，包小杰一直纠缠。”
她顿了顿，翻了一页文件。
“至于她账户里收到的钱，姜咛解释说是包小杰的补偿和自愿赠予，并不存在其他和帮助洗钱的行为。跟贺大业的关系，她也说是通过包小杰认识，之前包小杰曾经带她跟贺大业一起吃过几次饭。但贺大业对她有那种想法，她并没有答应。对方毕竟是主管文教的领导，她不敢得罪，因此倒是跟贺大业有过几次接触——无非就是一起吃饭、聊天。贺大业曾经给她买过礼物，也给过她一些钱。但除此之外，她跟贺大业没有其他交集，也没有其他关系。”
马洁已经把姜咛的笔录打开，推到了李珩面前。
李珩低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着姜咛的回答。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一看就是专业人士做的笔录。
他只是简单翻了翻，然后抬起头。
“有审讯时的监控么？”
“有。”马洁点头，“全程录像。”
“我需要……算了。”李珩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现在，马姐，你带助手再去问一遍。我想看审讯监控，要能看清楚她面部表情的那种。”
“没问题！我这就去让人准备！”
魏洋站起身，快步走出正屋。他的动作很快，但步伐很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这是干这行的人特有的习惯。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李珩看着马洁，停顿了片刻，然后开口：“一会儿不用跟她多废话，就直切要害，重点问她和包小杰、贺大业的关系，以及银行账户资金往来的说明。”
马洁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