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嬅看了他一眼，想起了下午在房间里的那场“暴风雨”。她的脸“腾”地红了，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不行！今天你休想，谁让你下午折腾我那么厉害的。”
她说完，就要关门。
“哎——”
李珩伸手想挡住门，但李嬅的动作比他快。“砰”的一声，门在他面前关上了。
“咔嗒”，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李珩站在西厢房门口，又傻愣了几秒。
他转身，看向旁边的另一间房——那是宋宁今晚要住的房间。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干脆没有半点回应。他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回应。
他推了推门——反锁着的。宋宁也不要他。明明自己都没尽兴，为啥她们就都不要他了呢？
李珩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头顶那片被竹叶切割成碎片的夜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夜色很深，星星很亮。风很凉，吹在他只穿着一件衬衫的身上，突然感觉有点冷。
他明明有这么多女人，现在竟然成了无人肯收留的小可怜儿？难道……今晚得再招惹一个？
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石榴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树上的小果子在夜色中看不清了，只有模糊的轮廓。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嘲笑他。
他坐在那里，唉声叹气了半天。不知过了多久。东厢房的一间门开了。是叶菲菲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及膝，露出白皙的小腿。头发披散着，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睡裙的料子很薄，在背后灯光的照射下，几近半透明，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挺翘，腰身纤细，臀部浑圆。
她看到李珩坐在院子里，愣了一下：“老板？你怎么还没睡？”
李珩抬起头，看着站在灯光下的叶菲菲。她的脸在橘黄色的光晕中显得格外柔和，眉眼间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放松。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那双眼睛——那双他曾经无数次在梦里见过的眼睛——此刻正看着他，带着一丝疑惑，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