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三个家伙还算幸运的,耍了个兼职保镖打手的女朋友。打了两辆车,把木熙她们送走之后,接下来应该担心的就是白双双了。刚才他们去电影院买了十点半的电影票,现在赶过去也是正好,可要是送白双双回家,电影就赶不上了。不过在这‘困难’的时候,潘国华挺身而出,为兄弟的幸福两肋插身,主动送白双双回去。白双双原有拒绝,不过张少宗担心她,如果不让潘国华送就只好他送,这样便赶不及电影,既然如此,而且同行的也有潘梦琦,所以她便不再担心潘国华会是苞藏祸心,披着羊皮的狼。
李青青自己很识趣的打车走了。
剩下张少宗和孩子他妈两个人,“走吧。”张少宗带着林慧雅来到了电影院外,停好车子,牵起了孩子他妈软得如水般的小手,两个人如情侣一般,一起进了电影院,找到了位置,双双坐了下来。
电影里面大多都是情侣,而且都是双双对对,普遍的都是男女朋友,毕竟这也是一部老电影了,他们来看的自然不是电影,而是想在电影之中触感到那生死别离的真情所在,虽然只是电影,只是虚构的,但演员绘声绘色的精湛的演计美轮美奂形同真实,虽然是虚构,但依然触发人的心灵。
十点半,电影正式开机,张少宗和林慧雅坐一起,带着三d眼睛,两个人手与手牵在一起。
手工机器潜入几千米的深海之中,推开了一百多年前沉睡在海地却名满世界的超级大油轮的真正面目……
一首享誉世界海内外的《我的心永恒》开始轻轻的奏响,悠扬的笛声,带着无穷无尽的力量,穿透心灵。那是一场生死别离的悲恋,那是一场永恒精彩的恋情,身可灭,心不可灭,尤其是那句,“你跳,我跳。”不知秒杀了多少人的心扉。
钱真的重要吗?或许那于那些钻在钱眼子里一身铜臭的男男女女来说,钱就是一切,他们不过只是生活在钱之下的奴隶而已,为了钱,莫说是信仰,就是身体也同样只不过是用来挣那所谓的‘钱’的工具而已,电影里的爱情超跃了世俗,超跃了生死,只是一个‘情’,足以!
两个多小时的观影,如梦如幻的就像是经厉了一场生离死别似的,当林慧雅揭开三d眼镜的时候,她的眼睛红了,芙玉脸颊上挂了晶莹闪砾的泪珠子,这一刻,她哭得很伤心,哭得很干脆,很彻底!
她没有主动的擦去脸上的泪痕,张少宗拿出纸,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很细心的把她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只不过他刚刚擦去,那双凤眼迷离,梨花泪闪的眼眸之中又溢出了泪痕。
她突然一下子主动的抱住了张少宗,很彻底的哭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哭得张少宗都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她的哭泣,影院里的好多女孩竟然都是泪痕满面的。
张少宗一时有些失措,不过这一刻他也不能再木头了,伸手环住她纤瘦的身子,抱住了她,有些紧,但是并很有分寸的没有太用力。“你哭什么?不过只是部电影,里面都是虚假的,是演出来的而已。”
听到张少宗的话,林慧雅哭得更厉害了,过了两三分钟,才边哭边道:“我不是哭电影,我是哭你。”本书首发阅读
“哭我干啥,我又没死!”张少宗纳闷了,自己不好好的活在她的身边,至于嘛,哭得死去活来的,就像是他死了似的。
“你胡说什么!我没哭你死。”林慧雅把头放在张少宗的肩,咽哽道:“我想起了当初你躺在医院的时候,我想起了隔着玻璃,看着你静静的躺在病**跟死神搏斗着,当时我好害怕你会扔下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想起了在天台上,你那双坚定的眼神,还有你为了救我,不顾自己的生死把刀扎在身体上。”
“别胡思乱想,那不都过去了吗?”张少宗心中油然也酸了一下,现在看来还是小命要紧,不管什么情况下先得保护性命,才能够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车子里的气氛一直有些冷清,潘梦琦和白双双虽然同住寝室,但是平时的关系并不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刚刚谈了两句,但是现在冷场了。潘国华跟白双双根本就不熟,只是今天晚上才认识而已,而这位军队的大汉子虽然性子豪放,但是对起女人来,还同样是扭扭捏捏的,他本来想跟白双双搭个话,但是憋了一晚上,屁也没憋出来,直到白双双下车,他想说却话到嘴里硬是没放出声来。
“哥,你喜欢她?”潘梦琦注意到潘国华的眼神不对,似乎总是在刻意无意的看白双双,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以前潘国华从不正眼看任何女孩子。有些时候潘国华的相亲,她和林慧雅两个人会大胆的跟去,然后坐在一旁,悄悄的观查,可惜了这位军队里出来的直性子军人,每次看一眼之后,这位军哥哥都位直挺挺的站起来,然后一个标致的军礼,声音不大,但是整个楼间还是听得到:“小姐,你家太有钱了,我不喜欢。”
潘国华的脸色破天荒的闪过一比含羞,不过他并不承认,掩饰道:“没有。”他的目光瞟了一眼后视镜,后视镜里,朦胧的路灯下,那一袭雪白衣群的清瘦背影越来越远……
“我决定了一件事情。”林慧雅娇滴滴的哭道。
“啥事?”
“嫁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