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梦胆颤地拔下飞镖上字条,忧心打开纸条,借着月光,了然见得十六个小字,使她神思悠深,眉黛紧蹙。
“午夜子时,园亭觌见;莫家灭门,惨遭人祸。”紧攥纸条,心中百回彷徨,去或者不去?
深宫之中,陷阱埋伏,如洪潮般永无止歇,稍不小心将万劫不复。不去,事不关己,能避免一事少一事。但纠缠的心,使她一刻也难以安歇,踌躇万分。
起身迈步,在庭中寻思。她该如何行事?去,或许能知道莫家灭门的一些线索,还能为莫家平冤昭雪。灭门是何其的惨不忍睹,她虽不是莫小梦,但却能体会瞬间失去所有亲人的痛苦,这种苦痛时刻追寻自己,活着如同行尸走肉般,还要忍受精神上永无止尽的深痛与对生活的绝望。
莫小梦无法承受事实打击、与生不如死的折磨,最后选择了断,结束短暂的生命,却给了她杨水再生机会。她不能置之不理,悠闲生活。
去,毫不犹豫的决定。
如果是对方设下的陷阱埋伏,那么她只能认命,也算是借用莫小梦身体的补偿。
半许,来至熟睡的小雅身边,透过月光的光晕,见小雅安睡,轻轻呢叫。
“小雅,小雅!”熟睡的人,终于有了反应,惺忪睁开双眼。
“娘娘!您有事吗?”小雅带着睡意起身,揉捏千斤重的眼皮,打着哈气,迫使自己能清醒。
“告诉我,园亭在哪里?”莫小梦凑近小雅耳边,细声细语道。
“娘娘您大半夜问这个干什么?”小雅随着莫小梦关键问话,猛然清醒。多日来莫小梦跳跃试的改变,变的亲近与和睦。小雅便反问到,不再担忧尊卑之间的不敬。
“哪来这么多废话,如实回答我。”莫小梦不想让小雅知道太多,免得引来一些麻烦。立马换脸,怒声训道。
在莫小梦强势下,小雅如实回答她所提地每个问题。
快至子时不久,莫小梦见小雅早已酣睡入眠,便放心去往园亭。
皎洁的月光顷刻间被浓厚的云层,层层遮掩。月夜的光辉,不再凌然清晰,漆黑中带着朦胧的荧晕
。路过的风速,吹袭地路边树叶飒飒作响,好似午夜中恐吓的声丝,止住闲人踏步。参差不齐的物影,显显倒影在地面,在拂风的触动下,歪歪扭扭地动弹,好似夜间凶灵正出没作歹。
莫小梦瑟瑟颤抖,藕臂环抱,脚下步伐似乎有些乱窜,两眼直视前方路程。后背一片冷汗侵袭,额上汗珠潸然而下。
第一次夜间行走,还是在没路灯的情况下,凭着点淡的月光,紧绷着每根神经,倾听每一处动静。终于到达园亭,四周静的连呼啸的风声也流失,低喃地虫鸣,似乎早已不知去向 ,朦胧月光霎时,幽影无踪。
不禁打了个冷颤,双眼巡视四周是否有人影,除了一片漆黑,别无其它。双腿开始不听使唤地打颤,急促地呼吸声,频频暴露。
“皇后,让你久等了。”倏忽间,从背后传来诡异而又冷笑的声音。
“谁?”莫小梦转身探寻,除了刚刚听到有人称呼她,竟连一丝迹象也捕捉不到。
“皇后娘娘来赴约,那么在下一定不让皇后失望。”奸笑的语气声,带着不怀好意的**-恶,在四周回旋。
莫小梦豁然清醒,原来这一切是别人设的圈套。立马提步,准备逃离。
倾斜的身子,却被没有温度的双手,从后背死死扣住双肩,根本无法逃离。
“既然在下要至我与死地,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莫小梦狂跳的心,令她不能自持。浑身衣襟,全然被汗水浸湿。用着最大镇定,对扣住她双肩的男人说道。
不到最后,她绝对不会放弃求生希望,倘若活着出去,决然不会让加害她的人安然活着。
“没想到,莫皇后有几分胆量。既然你想死的明白一点,那么在下一定如实相告,要怪就怪你是后宫之母,让我心爱的女人,只能每日垂泪,低人一等。只有你死,她才有可能坐上后宫之主的位子。”对方似乎把所有仇恨,全部转移到,紧扣双肩的手指上。坚硬指甲深深刺入,柔嫩的肌肤中。
莫小梦因肩上传来,撕裂般疼痛,蹙紧眉头,紧咬贝齿。原来又是一个痴情男子,为了自己所爱女人,不惜杀害他人性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