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津看着那满满一背篓的药材,眉梢微扬,这叫多买一点?
“不是你说要给大哥大姐也寄一些过去吗?”
岑明悦笑着反问。
江望津看出了她眼底隐藏的期待和挑衅,不禁暗中思索。
她在挑衅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是希望他发火,然后和她争吵吗?
“是,买了就买了,我找时间给他们寄过去。”
没想明白,江望津打算静观其变,看看岑明悦到底想干什么。
岑明悦有些失望,这样都不生气?
“这些药材花了五十多块钱,还用了不少票。你别嫌贵,好药材难得,遇到了就不能错过。”
她这话看上去是在解释,其实在点名具体花了多少钱,好进一步激怒江望津。
果然,江望津在听到所花的钱票数量后皱了皱眉,“钱票还够用吗?工资还有几天才能发下来。”
岑明悦:“......”
不正常,江望津绝对不正常!
她一下子把他爸妈给的钱票花了一半,结果江望津就这个反应?
正常人不是应该指责她乱花钱,和她大吵一架,然后顺势把剩下的钱票都拿走吗?
“......够的,这不是还剩下一半吗?省着点足够用到下个月。”
“不用太省,平时该怎么吃就怎么吃。”
四十多块钱,他们俩每顿吃细粮都足足有余。
岑明悦面上不动声色地点头,心中却盘算该实行下一步的试探了。
她打算得很好,可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第二天岑明悦肚子疼得都没能起床。
江望津打好早饭,自己吃完后,照常把岑明悦那份温到锅里。
刚想出门,耳朵里却传来轻微的呻吟声。
江望津脚步一顿,当即转身去敲岑明悦的房门。
“岑明悦?醒了吗?”
久久没听到回答,反倒是呻吟声愈发明显,而且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江望津面色一变,直接推门进去。
房间里没有外人进来的迹象,这个认知让江望津松了口气。
岑明悦面色苍白地蜷缩在床上,江望津快步走过去关切地问:“岑明悦,你怎么了?”
手放到她额头上,温度正常。
“你哪里不舒服?”
岑明悦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进来,还伸手摸她的额头。
本来就被痛经折磨得不行的人,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怒气。
她用力拍掉额头上的手,费力睁开眼想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敢来碰她!
认出是江望津后,心头的火气消退了些。
听到江望津一直紧张地问个不停,岑明悦烦躁道:“痛经,没什么大事,死不了!”
江望津脑袋有一瞬间空白。
痛经是什么?
岑明悦平常多活蹦乱跳的一个人,这会儿痛得起不来床,血腥味也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