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农忙的时候,常规训练直接停了呢。”孟悠说得一脸轻松。
岑明悦笑不出来,“你不懂,光是农活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再加上训练,我肯定受不了。”
“以前在学校也经常要去学工学农,每年也都有军训。这有什么受不了的?”
孟悠是真不明白。
岑明悦:“......”
是了,她忘了。
这个时代的人们可是极能吃苦耐劳的。
那些在她看来苦到不行的农活和军训,在她们眼中却稀松平常。
“你看我这个小身板,你觉得我能坚持下来吗?”
“呃,”孟悠词穷了,“慢慢来,适应了就好。”
明悦的身体看起来的确不怎么好。
刚认识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明悦已经十八岁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
柳云和黄晓玲过来帮忙拿东西,发现岑明悦的脸色不太好。
“队长,我能不参加常规训练吗?”
柳云严肃摇头,“不行,所有人必须参加!”
“身体不好也不行吗?”岑明悦不死心追问。
“不行,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岑明悦:“......”
她想躺平就这么难吗?
都怪赵家和岑家!
要不是他们步步紧逼,她本可以在申城找一个安稳的工作,等到开放后就可以过上收租躺平的生活。
接下来几天岑明悦每天痛苦不已地早起训练。
训练完之后还要干活。
搓麻绳、搓玉米,给人上课扫盲,总之没有多少空闲的时候。
三天时间转瞬而过,周宁也从禁闭室出来了。
她整个人都沉寂了很多,只是看向岑明悦的目光阴狠黏腻,像是藏在暗地里的毒蛇。
早她两天被放出来的方文斌则跟老鼠见到猫一样,一直躲着岑明悦。
因为领导还没有回来,他们现在一直跟大家一起训练干活。
这天岑明悦完成训练任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间。
“江望津这人怎么没消息了,能不能弄到煤也该吱一声啊!”
光顾着抱怨的岑明悦一个没留意,踩到冰上差点摔倒了。
“哎呦!”
岑明悦下意识喊出声,心中疑惑不已,这里怎么会有冰?
和她一起回来的孟悠听到动静忙跑过来扶她。
“明悦,没事吧?”
岑明悦动了动,发现脚痛得不行。
“扭到脚了。”
“呀,那得去医务室看看。”
孟悠扶着岑明悦去了医务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