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堤坝被撕开缺口,地煞傀的阵型迅速崩溃。越来越多的傀儡被扑倒、压制。狼群似乎对杀戮失去了兴趣,那浓烈的淫邪气息彻底爆发!
它们粗重的喘息喷在傀儡裸露的肌肤上,腥臭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伤口与敏感部位。
利爪撕扯着本已破损的紧身皮装,将它们彻底剥开或撕成碎片。
一场赤裸裸的、群体性的兽奸盛宴,在广场中央上演!
数十头巨狼,如同发情的野兽,扑压在倒地的地煞傀身上。
粗壮狰狞的狼阳具,疯狂地寻找着入口,粗暴地刺入那些袒露的、不断震动的下体、后庭,甚至强行塞入口中!
场面混乱而淫靡。
莹白的肉体在黑色狼躯下扭动、承受。巨狼的冲击力远超凡人,每一次顶撞都让地煞傀的身体剧烈变形,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狼王更是直接扑向一具身材最为高挑丰满的地煞傀,巨大的狼爪按住她的肩膀,那紫黑色、尺寸惊人的阳具,带着毁灭般的气势,狠狠贯入她被迫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噗嗤!”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强行进入的闷响!
那地煞傀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空洞的眼神似乎都因这超越极限的冲击而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狼王狂暴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如同攻城锤撞击,将那具莹白的躯体顶得离地数寸!她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顶出狼王阳具形状的恐怖隆起!
周围的巨狼也如同受到刺激,更加疯狂地侵犯着身下的傀儡。
同步的炼狱: 木驴高台上,白云栖的身体在狼群扑倒第一具地煞傀的瞬间,就开始了疯狂的痉挛!
“呃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尖啸撕裂了磐石城的天空!
她的头颅在鼻钩的牵引下疯狂后仰,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身体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铁棍同时贯穿、搅动、撕裂!
施加于二十具地煞傀的所有感官——被扑倒的冲击、利爪撕扯皮肉的痛楚、被巨狼沉重身躯压制的窒息、以及那数十根粗壮狰狞的狼阳具在她们体内狂暴抽插、撑裂、贯穿带来的无法想象的剧痛与生理上的强制刺激……如同亿万颗爆炸的星辰,在她残存的意识中疯狂肆虐!
她的身体在木驴鞍槽上癫狂地弹跳、翻滚,像一条离水的鱼,被鼻钩和藤蔓死死钉在刑具上。
倒刺深深嵌入皮肉,吸盘疯狂吮吸着她因极度痛苦和强制高潮而失禁喷溅的体液与乳汁。
布满全身的侮辱文字在剧烈的痉挛和潮红下扭曲蠕动,如同活过来的诅咒。
她不再是“圣鼎”,只是一具在同步的、被群兽轮奸的炼狱中,被彻底撕碎、亵渎殆尽的肉体容器。
那尖啸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带着诡异生理反应的呜咽和呛咳,每一次剧烈的抽搐都伴随着汁液的喷溅。
磐石城的权贵们,包括石千岳,此刻全都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看着广场中央那混乱淫靡又无比恐怖的群兽轮奸景象,听着高台上那具人形地狱发出的、非人的惨嚎与呜咽,灵魂都在恐惧与一种病态的震撼中战栗。
这就是地煞傀的“忠诚”?
这就是她们作为“工具”的“价值”?这就是万毒谷不可抗拒的意志?
当狼王发出一声满足的、震耳欲聋的长嚎,从那具几乎被它撞碎骨盆的地煞傀身上爬起;当狼群在万毒谷弟子的驱赶下,叼着撕下的皮装碎片,意犹未尽地退回铁笼;当广场中央只剩下二十具浑身布满青紫淤痕、撕裂伤口、狼精与自身体液混合流淌、却依旧挣扎着站起、空洞眼神直视前方、下体震动嗡鸣重新清晰起来的地煞傀时……高台上白云栖那撕裂灵魂的呜咽才渐渐低微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濒死般的抽噎。
她瘫软在木驴上,身体布满了自残般的血痕和污秽,鼻钩细链绷得笔直,头颅无力地歪着,空洞的双眼失去了最后一点焦距。
黑袍长老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打破了这死寂的余韵: “‘恩泽’非虚妄,‘神兵’已验明。谷主慈悲,特许尔等,竞购‘恩泽’之器!” 他枯手一挥,十名万毒谷弟子推着十具地煞傀并非刚才被狼群侵犯的,而是队列中完好的,走到高台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