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小刀有点委婉：“额，我只是喊您叔，不是爹爹。”
嗯！
被试探出了内心本质。
还是被这么一个小白脸......
老太监怒视，藏小刀对对手指，故作弱势，却没有露出怯相。
老太监若有所思：“你这倒是跟公主殿下接触那会的表相不一样，若非你别有居心，何必如此两相伪装。”
哦，所以这老太监知道敬事房的事，有他的耳目，知道藏小刀跟建宁相处的所有细节，知道她那会的人设是孤独冷漠清高无暇威武不能屈的落魄贵公子。
那，他知不知道那小总管是鳌拜内奸的事？
藏小刀小小试探，得出这些，嘴上回：“我若不那么做，现在就难保清白了。”
老太监：“.....你不是天残吗？”
“天残也有清白可言？”
“是因为从一出生就一直清白，始终清白，永远清白吗？”
哦，你果然还是知道了。
藏小刀一下子想起当时在场的人。
其实不多，建宁，她的两位宫女，三位护卫，以及三位包括小总管在内的太监。
老太监应该是康熙身边的人，按照定制，太监跟宫女是两码事，管制也不一样，建宁是康熙亲妹，最为受宠，也算是在鹿鼎记里面被康熙引为至亲的唯二人选，给她选的贴身宫女，一定是绝对忠心的，尤其是经过探子的清算侯，作为主子，他不会把身为主子之一的妹妹贴身安危交托给一个老太监，再信任都不行。
所以宫女的主权在建宁那，不属老太监管制。
护卫在禁军体系，康熙时代，他对这一块尤其敏感，同样不会放权....能抓出探子，清理皇宫，就说明它确实握在康熙自己手里。
那顺理成章只剩下两个小太监了。
藏小刀直接操控小蟑螂缩小范围，去盯梢那两个见过面的小太监，随时等着他们其中之一或者两个一起跟老太监汇报的时候，这老太监会有什么底子.....
算了，反正嘴毒是真的。
太恶毒了啊，这老太监。
可算让你遇上了一个比你们更屈辱的对象了吗？
心里八百个算计，表面上她也能装出不同的虚伪人设，被老太监如此羞辱后，她说：“本来就已经天残了，若还后残，这辈子就太惨了啊。”
先天，后天。
后残。
老太监猛然扫了下这小白脸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这小白脸倒是知道挺多，怕是在青楼那边没少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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