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有没有崴到?”他一边替她轻捏小腿肚,一边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她。
她不做声,只是倚靠在另一侧的扶手上,盯着他那双因为替她按摩而骨节有些泛红的手出神。
“在展厅的时候。”他补充道。
林玄抬眸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说刚刚展厅里拽她的那一下,又默默垂下了眼眸。
她没作声,却也不再躲闪,任由他伺候自己。
是他亏欠了她的。
她合该享受这些。
她看着男人垂着脑袋,一点一点替她揉捏按摩。
就像从前她兼职模特回来以后,随脚踢掉了鞋子,他都会跟在她的后面,将高跟鞋一只一只捡起来,整齐摆放在鞋柜里。
紧接着又坐到她的身边,替她按摩小腿与脚底,问她:“宝贝今天累不累?”
那时的她,真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双手总能将她伺候得很好。
他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暖意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她心间,她这才抬眼去打量面前的男人。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就像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隔阂一样。
他服侍她服侍得理所当然,仿佛今天也只不过是他们婚后稀松平常的一天。
“陈宴,不要以为你这样献殷勤,我就会原谅你。”她哑然,却仍是强撑着冷冷地骂了他一句。
“好。”他回应的很干脆,就像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而他照单全收,愿赌服输。
林玄见他不再装聋作哑,便又顺势重复一遍:“你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他手上的动作停滞过一瞬,却又接着揉搓起来,将她腿肚子上的软肉如同面团一样揉捏。
他两只捏在她的脚后跟,慢慢一点点向上挪动,直到松解完成,又再往复。
可他分明听到了她的话,只是不作声。
“陈宴你是死人吗?”她已然没了耐性,只伸着腿又再蹬了蹬。
她知道他一向有锻炼的习惯,大-腿肌紧绷的时候坚硬无比,只是……
她脚趾碰到的,似乎并非是肌肉。
她在厉声呵斥,而他却……
“陈宴,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在想什么?”她双脚开始小幅度的扑腾,想要挣脱开他的双手。
车子驶入酒店停车场,安稳停下。
司机抬眼朝后视镜瞥过一眼,刚要张嘴:“少爷……”
“你先下车。”陈宴目光渐冷,可林玄的脚却被他烫得想要抽离。
他的脸上不动声色,那双青筋暴起的手却握住了她的脚踝,轻轻压了压。
脚心传来的热意骤增。
陈宴漫不经心地看着司机下车,盯着他将车门关上,便抬手将自己身侧的车帘拉上,放下林玄的脚。
地下停车场里本就昏暗,拉上一侧的车帘后便愈加明显。
好不容易被松开的林玄忙不迭地将鞋子穿上,伸手想要拉开车门,却被陈宴先一步反锁了车门,顺势拉上了车帘。
车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前排的显示屏仍旧亮着。
他的双手压在她肩侧的座位靠背上,碍于车高只能躬下身子,贴近了林玄。
“玄玄,”他与她近得能偶尔因呼吸的颤动碰到彼此鼻尖,“我们发过誓的。”
他稍稍低头,吻在她的眼角,“你不记得了吗?”
“我们没有办过婚礼,更没有证婚人,又何来的发誓?”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下意识想要逃脱,却已无路可退。
他那高大的身躯早已将她所有退路都堵死,形成了天然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