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是她害了他,是她配不上他。
现在她要跟他重新在一起,很简单,只需要点点头,他就可以为了她不计前嫌。
可她却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霸占他了。
她已经占有了他五年时间。
再重蹈覆辙一次,或许他就再也不会有心力爱上另一个女孩。
她宁愿趁着现在两人的感情还不够明朗的时候,就这样放弃跟他重来的机会。
这样起码两人都有退路,今后再见面也不会那样不堪。
咔哒——
水声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陈宴也已经洗了脸打开了浴室的门,怔怔地站在她的面前。
她看着面前那双没什么血色的脚,记得从前自己洗完澡曾经无数次踩在上面,撒着娇要他抱她上-床。
“玄玄。”他在轻声唤她名字。
“嗯?”她讷讷地抬起头,才发觉他身上那阵雪松香气早已压在了她的肩头。
他俯下身,双手揽在了她的腰后,双眼猩红。
西装衬衣就这样摩擦着她的双臂,直至泛起一片红。
“为什么?”他问。
“什么为什么。”她佯装不知地别过了脸,拒绝与他对峙。
“为什么宁愿放弃,都不想再尝试一次?”他强硬地捏着她的脸,将她的视线钉在了自己身上。
“我不想。”她依旧语调平平,尽力掩盖住自己那颗跳动不已的心。
“是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还是你不爱了?”
他的手钳在了她的脖颈后,而她双目微怔,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直截了当地质问她。
“不要想骗我。你的演技,很拙劣。”他双眸微垂,语气尖锐。
林玄想要挪过视线,可无论她拗脸多少次,都会被他强行掰回去。
他今天势必要讨一个说法。
她没了争斗的力气,只能认命般闭上双眼,应答他:“都不是。”
“陈宴,我们相爱一场,没必要折磨彼此到相见两厌,老死不相往来。”
这些话在林玄的心头徘徊了很久,她原以为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可以坚强到不会有反应了。
可她的泪水还是不听使唤。
面前的男人原先冷峻的面容突然变得温和,像是冰山一夜消融。
他轻笑了一声,顺势压着她的脖颈,用双唇碾上她的唇珠。
她的泪水与身上的玫瑰雪松香气毫无顾忌地打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完全浸透。
他从她的双唇渐渐吻到了她的下颌,耳垂,最后是她的锁骨。
炽热的鼻息打在她的颈窝,她的泪水却愈加肆无忌惮。
他握在她脖颈的那只手,缓缓将她的项链取下,信手丢到了地毯上,接着亲吻她被项链压出的红印。
他强硬地要在项链的痕迹上烙印下独属于他的印记,仿佛这样就能覆盖掉过往,消弭别的男人在她身上留的痕。
直到他吻得大脑有些缺氧,这才将林玄抱起,顺势放倒在枕头上,伸手去探她脖颈上那根摇摇欲坠的细带。
他想解那根系带很久了。
“陈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她微微伸手抵了抵他胸口,却于事无补。
男人只是将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脖颈后,接着倾身用他高挺的鼻梁厮磨她耳后,细声说:
“我听到了。”
“那你……”